他從未談論過他的童年,也從未提起過他的父皇母妃。
也不知道,他的父皇母妃是什麼樣的人,他年少時候是怎麼過的呢?
從未打過敗仗的傳奇……
看著夜睿淩靜默的側顏,俊的像是神明一般,不知不覺的風零舞的思緒便飛遠了。
夜睿淩倒是沒有多想,忽然側眸看她:“你盯著本王看什麼?”
風零舞想了想,說到:“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本妃的興趣。”
“……”夜睿淩靜默片刻,忽然輕笑,身上有股莫名的危險氣息籠罩:“你以前對本王沒有興趣?”
“咳咳!當然不是!”這發展跟想象中一點都不一樣!
“到了。”他已經站在一片山穀前。
空氣中充滿了藥草的清香,山穀在夜色下看起來靜謐祥和,誰又能想到那個地方充滿了劇毒的毒蛇。
風零舞自然不會忘記出來的目的,朝腳邊看去:“風滾滾……兒子?!”
她兒子呢?!
風零舞驚恐的朝後頭看去,風滾滾被他們甩開了老遠,噗嗤哼哧的艱難爬著上坡路。
它身上還有傷呢,睡了大半夜它都沒有吃飯呢!
風零舞跟夜睿淩說這話把兒子都給忘了!
她剛要衝回去,夜睿淩先她一步,眨眼間落在風滾滾身邊,領著它脖子後麵的皮毛十分粗魯的將它提過來丟在她的麵前。
她還沒有不滿他這麼粗魯,他倒是先發話了:“你可以給它取名字,但不許叫它兒子。”
他堂堂戰神,有一頭黑白獸是他兒子,還不隨他姓。那他成什麼了?
風零舞給風滾滾檢查傷口,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但不等她檢查完,風滾滾像是發現了什麼好東西,本來累的氣喘籲籲的它忽然眼睛一亮,精神抖擻的望向眼前的山穀。
“嚶!”風滾滾驚喜的叫了一聲,方才還萎靡不振,現在卻健步如飛的朝著山穀跑去。
風零舞神色一變,她知道風滾滾能吃毒蛇,但是也架不住被一群密密麻麻的毒蛇圍攻啊!
她立即跟上,結果被夜睿淩一把提起來抱在懷裏。
“有本王在,它不會被毒蛇咬死。”
有他這句話,風零舞就放心了。
隨之在朝風滾滾看去,便見他已經抓起一條蛇塞進嘴巴,吧唧吧唧,好吃。下一條,吧唧吧唧,好吃……
山穀入口這裏的蛇數量不是很密集,很快它已經十幾條毒蛇下肚。
風零舞有點目瞪口呆,轉眸意味不明的望著夜睿淩。
夜睿淩淡淡道:“剛開始,本王也擔心它被毒蛇所傷。”
它剛開始會被毒蛇咬了一口,估計是沒有料到那個東西嘴巴能長那麼大。吃過一次虧之後它已經很快學會了對付這個東西的技巧。
往往毒蛇還沒有張口就被它一爪子抓住,塞進嘴裏一口下去咬的可憐的小毒蛇血肉模糊。
要是它速度慢了來不及抓住,它就一挺肉呼呼的肚子,毒蛇的嘴巴可咬不到它的肚子。
然後它就迅速抓住人家的上下顎撕開了塞嘴裏吧唧吧唧。
好血腥,好殘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