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手環一起震了。
【親,新挑戰等著你,加油哦!
任務:幫導演整理劇本。
說明:限時十分鍾。
失敗懲罰:隨機抽取一名小幫手處死。】
又來。
十分鍾倒計時不由分說,立刻開始。
大家趕緊搶著問:“導演,要我們幾個幫什麼忙嗎?”
導演看大家一眼,慢悠悠抖抖手上那摞紙,“這劇本上麵缺字,都是框框,不然你們幫我看看,把字都填上?”
原來是個填字遊戲。
裴寒把那一大摞紙接過來。
第一頁上隻有兩個大字——“塑心”,應該是這部新劇的名字。
裴寒翻了翻,大家一起湊過去看。
隻見裏麵有些頁上,好好的句子中間,字不見了,變成了方型的小框框。
櫃姐琢磨了一下,“塑心啊?感覺是不是和念頭也有點關係?你們等等。”
她點開手環,掃描了一下劇本封麵上的劇名。
然而手環冷漠無情:【不是錨點哦,請繼續努力。】
導演拿了一把筆過來。
裴寒把筆分給大家,“時間太緊,我們分組同時做。”
那摞紙剛好裝訂成四份,大家習慣性按上午房間的分法,兩人一組,開始填字。
寧鴿冷眼看著,發現裴寒給他倆留的這份頁數比其他人都多得多。
這人要擔責任時毫不含糊。
寧鴿火速翻開,找到劇本裏的第一個框框。
【石茵念□□的腳板踏在曬得滾燙的地麵上,跳了一下……】
小框框裏缺的兩個字是“赤裸”嘛,很明顯。
寧鴿把赤裸兩個字填在框框上。
奇跡發生了。框框和寧鴿的字跡一起消失,這兩個字浮現出來,完美地代替了剛剛方框的位置。
填字並不難,寧鴿受到鼓舞,立刻去翻下一個。
【魏爾生放□□溫計……】
寧鴿飛快地填上“下體”,看見填對了,火速把這頁翻過去。
【石茵念(嚴肅地):這是他早晨親□□代過的……】
寧鴿咬咬嘴唇,潦草地寫完“口交”兩個字,立刻翻頁,翻過去了,才忍不住瞄了旁邊的裴寒一眼。
她填得很快,裴寒就一直在旁邊沒出聲。
出乎寧鴿意料,他並沒有因為她填的那些奇葩的詞跟她調笑的意思。
他沒什麼表情,隻安安靜靜地看著她寫字,好像她寫的是最普通的數學公式而已。
寧鴿又翻到下一個。
【魏爾生一□□銷……】
她對著框框們遲疑了片刻。
裴寒從她手裏接過劇本,龍飛鳳舞地在上麵寫了個“抽插”。
寧鴿默了默。
明明都是正常的句子,把裏麵的字單獨框出來,句子突然就變得不忍直視,讓人臉紅。
好像看出她尷尬,裴寒沒再把劇本還給她,而是自己一頁頁翻著,走筆如飛,不作聲地把一個又一個恥度爆表的詞填在框框上。
寧鴿轉頭看了看別人。
歐文和櫃姐做得不慢,嘩啦啦地翻頁,難得的是,青頭皮和奶奶灰竟然也做得飛快。
寧鴿聽見小男孩正在問套裝小姐姐,“後庭花不是詞牌名嗎?我們學過,為什麼也框起來了?”
小姐姐一臉尷尬,“可能是……呃……有別的意思吧。”
這框框教壞小朋友,奇奇怪怪的知識又增加了。
按這個速度,應該能做得完。
一切進行得都很順利,還剩兩分鍾時,別的組都快填完了。
裴寒手裏的那份最多,不過也翻到了最後一頁,看來大家都有希望提前完成。
寧鴿看見他忽然停了,盯著劇本沉吟。
【石茵念□□著手裏的雕塑油泥……】
他已經寫了個“搓揉”,不對。
他認真地想了想,又在上麵寫了個“揉搓”,還是不對,框框不理他,毫無動靜。
他又飛速試了試“揉捏”、“揉弄”、“抓捏”、“抓揉”、“揉撚”,全都不對。
詞一個個摞上去,都快糊成一團了,倒計時一秒一秒地走著,歐文他們都做完了,過來問:“你們兩個好了嗎?”
裴寒微微偏著頭思索,空著的那隻手下意識地做了個虛虛的抓捏東西的動作。
寧鴿實在受不了,劈手把劇本奪過來,飛快地劃拉了一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