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在秦飛五人的注視下,周東皇一本正經的說道:“玉蘭商會的劫難,是否能順利渡過去,其實我並不在乎。”
“我所在乎的,隻有我娘的平安。”
周東皇說的是實話。
玉蘭商會,說白了,就是他娘林嵐在給林家打工,賺再多錢,九成都是林家的,剩下的一成,好不容易到他娘手上,卻又要投進去繼續賺錢。
錢不夠,還得自己想辦法去借錢。
這些年來,他娘為了玉蘭商會,可以說是沒有一天休息好。
或許,沒了玉蘭商會,他娘才能稍微歇歇。&1t;i>&1t;/i>
“你不在乎?誰信!”
鍾秀嗤笑。
“哈哈……這絕對是我有生以來,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鍾毅大笑。
“周東皇,沒了玉蘭商會,你便沒了任何背景……現在,你靠著玉蘭商會的背景,別人喊你一聲‘東皇少爺’,若沒了玉蘭商會,你不過是一個不能修煉真氣的武道廢人,誰看得起你?”
鍾剛不屑說道。
“這年頭,怎麼說兩句實話,就沒人相信呢?”
周東皇搖了搖頭,長長歎了口氣,神態間,帶著一種知己難起的失落感。
“東皇兄弟,以前怎麼就沒現,你是如此的……幽默。”&1t;i>&1t;/i>
秦飛又出來打圓場了。
“怎麼?連你也不信我的話?”
周東皇問秦飛。
“我……”
秦飛看了看周東皇,又看了看秦小雨,隨即無奈攤手說道:“我倒不是不信東皇兄弟你的話,隻是東皇兄弟你這話說得,實在是……讓人難以信服。”
“這麼說來……如果我跟你說,哪怕王家的那個聚氣二重武道修士親自上門來找我麻煩,我也能一巴掌將他拍死。”
周東皇二問秦飛,“你,也不信?”
秦飛呆滯。
秦小雨呆若木雞。
飯桌兩邊的那兩個丫鬟,也被周東皇這話嚇傻了。&1t;i>&1t;/i>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鍾家三兄妹,則在這一刻默契的齊齊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之大,充斥整個包廂,更震得桌上的一些比較輕的盤子都顫抖了起來。
“周東皇,我看你是因為接受不了玉蘭商會即將倒下的事實,而得了失心瘋吧?”
鍾秀笑得眼淚都飛出來了。
“周東皇,你這麼能吹牛……怎麼不幹脆說,你和這雲軒酒樓的老板趙三爺是兄弟,你在這裏吃飯能免單呢?”
鍾毅笑得前俯後仰。
“就是!你不是能吹嗎?怎麼不再吹大點?”
鍾剛笑著附和,用看耍猴戲一般的目光看著周東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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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被你說中了。”
周東皇看著鍾毅,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在這雲軒酒樓吃飯,還真能免單。”
“不過,我在這裏吃飯能免單,不是因為我和趙三是兄弟,而是因為……我,是這雲軒酒樓的老板。”
周東皇說得非常認真。
“哈哈哈哈哈哈……”
鍾家三兄妹笑得更凶了,好像完全停不下來。
雲軒酒樓的老板是青山鎮富趙三,這是鐵打的事實,可現在,周東皇說他是雲軒酒樓老板?
還有比這更扯的嗎?
“這個周東皇,估計還真是得了失心瘋!”
秦飛再次看向周東皇的時候,目光深處滿是厭惡之色。&1t;i>&1t;/i>
“怎麼?秦飛,我這話,你還是不信?”
周東皇三問秦飛。
“東皇兄弟,到此為止吧。”
秦飛搖頭,聲音不複之前的熱情,變得冷淡許多,現在的他,甚至懶得正麵回應周東皇。
“東皇哥哥……”
這時,秦小雨也一臉擔心的看著周東皇,覺得自己的這位東皇哥哥是不是生病了,要不然怎麼一直說胡話?
她年紀雖然小,卻也知道周東皇說的話不現實,不可能是真的。
“咚咚——”
一陣響亮的敲門聲傳來,讓得包廂內鍾家三兄弟的笑聲暫時停下,秦飛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
“幾位客人,你們的聲音太大,影響到隔壁的客人了……可否小聲一些?”
包廂門被打開,一個留著山羊須,眼中閃爍著精明光澤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李賢掌櫃!”
在看到中年男子的瞬間,鍾家三兄弟如坐針氈,齊齊離座站起,而秦飛也拉著秦小雨站了起來。
鍾家三兄弟,還有秦飛,紛紛向來人躬身行禮,姿態謙恭無比。
李賢,雖然隻是一個小掌櫃,但他是雲軒酒樓的掌櫃,是雲軒酒樓老板趙三的人。
平時,哪怕是他們的長輩見了李賢,都畢恭畢敬。
在李賢麵前,他們自然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