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沒辦法,畢竟小姨在這邊。”
靠坐在前妻身旁,宋遠問道:“安心嗎?”
“安心?老公你為什麼這樣問?”
“就是想問你安不安心,”停頓了下,宋遠繼續道,“說句實在話,和你離婚之後我一直過得不安心,尤其是睡覺的時候。很早之前也想過複婚,但因為放不下麵子,再加上……”
盡管前夫沒有繼續往下說,陶露還是知道前夫要說什麼。
麵帶微笑的同時,陶露問道:“你還是接受不了那些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對不?”
“不是接受不了,隻是偶爾會讓我糾結罷了。”
“是我跟董恩傑的事,還是我曾經加入過音樂趴的事?”
“不知道怎麼說。”
“老公你心裏怎麼想就怎麼說唄,”笑了笑並依偎在丈夫身上的陶露道,“經曆了那麼多的事之後,我才知道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坦誠相待,所以想說什麼就說吧!”
“其實也沒什麼。”
“老公,別把話憋在心裏,我想和你敞開心扉聊一聊。”
“那我就實話實說了,”遲疑了下,宋遠還是道,“對於你在音樂趴裏做過的那些事,我其實不太介意,畢竟有安凡一直保護著你。至於你和安凡以前那種類似於百合的關係,我也不介意,畢竟你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百合。另外你和施仁誠的事,我也不介意,我知道你隻是想找個傾訴對象,並沒有打算背叛婚姻。所以啊,我真正介意的是你和董恩傑的事。根據我的推斷,當時你昏迷不醒,照理來說董恩傑不應該什麼都不做的。不過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可能什麼都沒有發生。”
聽到前夫的這番話,沉默了片刻的陶露道:“老公,有些事我想瞞著你,但現在不準備瞞著你了。”
“什麼事?”
“我覺得我當年……”
說到這,陶露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咬著下嘴唇。
下一秒,她低下了頭,就像個犯錯的孩童一般。
見前妻沉默不語,宋遠問道:“你想說什麼?”
“我不確定有沒有被那個過,但醒來之後我的……我的內……內庫不見了……”
聽到這句話,宋遠如遭五雷轟頂,壓抑得都說不出話來。
看樣子董恩傑之前還是對他撒謊了,目的就是想自保。
而當年,董恩傑應該是有欺負過他前妻。
因這結論,宋遠對前妻的興致瞬間降至冰點。
之前在洗澡的時候,他還想著和前妻大戰數回合。
而現在,他隻想睡覺。
對於自己這一百十度的轉變,他並不覺得意外。
他更是意識到,他怎麼也接受不了一個被其他男人玷汙過的女人。
盡管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但他並沒有推開前妻,而是一臉木訥地看著窗戶那邊。
互相沉默了片刻,陶露輕聲道:“還是別複婚了,各過各的吧……”
宋遠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又過了片刻,陶露道:“我去她們那邊睡,你自己睡吧。”
說完,溜下床的陶露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