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
說完,陶露站起身走向次臥室。
蘇麗卿還想說什麼,但卻沒有開口,隻是目送著外甥女走進次臥室。
待外甥女關上門,蘇麗卿的目光移向主臥室那邊。
她想和宋遠好好聊一聊,但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假如宋遠接受不了某些事,她當說客其實也沒什麼意義,因為這就好像在強迫宋遠接受那些事似的。
勉強不會讓他們兩個人得到幸福,必須讓他們兩個人從心底完全接受對方才行。
得出這樣的結論,蘇麗卿決定暫時當個旁觀者。
這時,穿戴整齊的宋遠走出了主臥室。
見狀,蘇麗卿笑著問道:“準備出門啊?”
“跟朋友吃夜宵。”
“如果喝酒的話,就別開車,打車就好。”
“嗯,我知道的。”
對著蘇麗卿笑了笑,宋遠離開了家。
通過簡短的聊天,蘇麗卿知道宋遠大概率是想借酒消愁。
看樣子,宋遠和她外甥女一樣也很心煩。
其實換做任何人,大概率都是如此。
離開家,宋遠如釋重負地歎了一口氣,之後才快步走向電梯口。
他原本想打車,但習慣自駕的他還是選擇自己開車。
駛出所住小區的地下停車場,他往和葉雨溪約好的地點駛去。
約過二十分鍾,將車停在路邊的他下了車,並走進了一旁的烤魚店。
看到宋遠,站起身的葉雨溪笑嘻嘻地招了招手。
看到笑得天真無邪的葉雨溪,宋遠臉上出現了難得一見的笑容。
坐在葉雨溪對麵,宋遠問道:“我說想吃夜宵,你就說陪我吃,你不怕變成胖子嗎?”
“因為我知道大叔你不是想吃夜宵,而是準備找我這個心理輔導師好好聊一聊,所以我當然不能拒絕你的請求啦!”
“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我是住在你心裏的那棵小樹苗。”
聽到葉雨溪這話,宋遠笑了笑。
笑過後,宋遠問道:“點了嗎?”
“點了,今晚我請客!”
“那多不好意思。”
右手托著腮幫,葉雨溪笑眯眯道:“如果大叔你覺得不好意思,那你隻要將心裏話統統都說出來就好。而且呐,今晚我沒有開車過來,所以待會兒我可以當大叔你的專職司機,在大叔你喝得像一坨便便的前提下將你送回家。”
“那你準備如何扶著我這坨便便上車下車?”
“請人幫忙唄!”
“我怎麼覺得我都被你看透了?”
“怎麼說?”
“喝酒的事。”
“其實,”哈出一口氣,葉雨溪繼續道,“是我媽覺得我是新手司機,不讓我晚上開車,所以我隻好打車了。但大叔你放心,雖然我是個新手司機,但我自認為我的駕車技巧已經超過了十分,所有肯定可以將你安全送到家裏。”
“我得喝得酩酊大醉,這樣出車禍才感覺不到疼。”
“居然不相信我!”
說出這句話,葉雨溪還瞪了宋遠一眼。
笑出聲,宋遠道:“還是和你在一起最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