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獄警的警告後,那些女囚不再給她造成明麵上的傷口了,而是用盡各種手段折磨她,囚服下的身體已經傷痕滿滿,布滿了青紫掐痕和針孔。
在暗無天日的折磨下,安水南的精神飛快地萎靡下去,唯一支撐她的,是要出獄見到女兒!新一輪的折磨剛過,安水南才將衣服扯好,獄警便來了,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不耐煩,“有人探監,快出來!”探監?這個時候,還有誰會管她死活?安水南跟著獄警有了一段,便到了探監室門前,安水南被推了進去。
一站穩,安水南便看到了門外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原來是他。
他是來看那些女囚有沒有好好執行她的命令折磨她的麼?隻是看了一眼,她便垂下了眼簾,忍受著心髒處傳來的陣痛,她以為這些天的折磨已經將她對他的所有期待打碎,可為何她的心還會這樣?歐陽琛看著沒有任何表情的安水南,眼裏晦暗不明。
明明她已經落魄至此,為什麼還不肯和他好好解釋,求他救她出去?她不肯開口,歐陽琛隻能自己問,“安水南!藍思純那一刀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安水南已經不想解釋低.價未新didizhu00了,心裏僅剩的一絲留戀,也被這句疑問,消磨得幹幹淨淨,現在的她隻是覺得好疲倦。
他早就認定,現在又為什麼要惺惺作態地來問她?歐陽琛氣她的沉默,怒喝道,“安水南,說話!”安水南終於抬頭,她涼涼地看著他,難道他不知道那些女囚弄壞了她的嗓子,她要如何說話?歐陽琛見她一再沉默,忍不住怒拍了兩下桌子,“你,很好!”說完這句話,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安水南也毫無留念地跟著獄警回到了她那不見天日的牢房。
她前腳剛進牢房,便又有事找了上來。
女囚老大狠狠踹了她一腳,“誰來探監?你說了什麼嗎?”安水南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她還能說什麼?女囚看到她唇角的嘲諷,抑製不住自己的怒氣和恐懼,開口命令道,“給我打!”老大一聲令下,所有的女囚就包住安水南,她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的腳印。
安水南蜷縮成一團默默忍受著。
她所受的這一切一定會……加倍奉還!女囚們離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安水南才醒過來,望著熟悉的監獄,周圍還是一樣的黑暗。
她嚐試抬起頭,但頭一陣昏昏沉沉。
看監人將飯菜放在監獄外麵,“吃飯了!她拖著狼狽的身體爬了過去,她一定要活下去,洗清冤屈,找到女兒!突然,一雙黑色的鞋出現在自己眼前,她停止了爬動。
女囚一腳踢翻飯菜,一腳踩在她的手骨上,安水南咬著牙忍耐著,額頭冒著冷汗。
女囚見安水南這幅樣子才把腳漸漸挪開。
另一個短發女囚勸說道,“你去快吃飯吧,再這麼折磨她,死了上麵怪罪下來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