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搞得?”劉長支大怒:“不是讓你們把人看好,把人看好,怎麼還他嗎給弄不見了?!”
“隊長,她和昨天一樣進了咖啡廳,我們也隻是按慣例在門外監視,幾個小時沒有動靜,我們就讓阿芬借著買咖啡的機會去裏麵看了一下,才發現她已經不見了!”手下的警員語氣沮喪,顯得很是懊惱:“她在包間裏被擄走的,真見了鬼了!不僅是秦婉言,歐陽宇也不見了!”
“什麼?!”劉長支麵色鐵青,恨不得直接摔了電話。
“劉隊,我們現在怎麼辦?”手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還能怎麼辦,附近找,調監控,最快速度找到她們!”
葉巡現在反而不急了,急也沒有用,此時此刻冷靜下來才能最好的選擇。
如果今天他跟在秦婉言身邊的話,或許她就不會被人劫走了,可偏偏就趕在那個當口劉北側就折了腳踝,自己又不得不親自前去幫忙急救,難道真有這麼巧的事?
還是說,對方知道如果他的徒弟在籃球賽上出事就一定能支開他?
應該也不會吧,連歐陽宇都能帶走,證明對方有足夠的信心能夠製服一個成年男子,葉巡自認為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和影響力,可以讓一個疑似連環殺人犯的狠人專門為他製定一套計劃……他突然想起來昨天“三人遊”說的那句話:“讓你做第三個好了。”
第三個,第三個……這樣就對上了,難道歐陽宇就是凶手要殺的第二個人?
……
警方的工作看似忙亂,實則還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一部分人在咖啡廳和附近的店麵裏向人收集著情報,另一組人則在全神貫注的搜索著路邊的監控,試圖找到一點蛛絲馬跡,葉巡站在二樓包間的床邊向外張望。
裏應外合是他能想到的第一種可能性,至少三個大活人,就這麼離開了咖啡廳卻沒有一個人發現,這本身就有些不合理,如果沒有內部的接應應該是很難做到的,其次就是到了馬路上之後,假定凶手隻有一個人,他是如何帶著兩個人走在街上卻又不受到注意呢,除非打暈了塞進一個比較大的東西裏,比如大號的行李箱,否則的話秦婉言和歐陽宇又不是沒長嘴,不可能不喊救命的。
一旁匆匆趕來的老板周岩正在接受詢問,葉巡走了過去:“周老板你好,我問你一下,你們這裏有什麼暗門之類的麼?”
“暗門?”周岩似乎沒想到葉巡會問他這樣的問題,皺著眉頭想了想:“這間店我盤下來還不久,平時也很少來,你要說暗門什麼的,好像是沒有的。不過……啊對了,有個後門可以走人,你說他們會不會是從那裏被人帶走的?”
“店裏的監控什麼都沒拍到嗎?”葉巡又問。
“那個監控,說來也怪,昨天就壞了,我讓人去弄來著,他們也沒弄好。”周岩滿麵愧疚,仿佛都是他的錯那般,就差沒哭出來了。
至於是真的傷心還是鱷魚眼淚,就隻有他自己清楚了。
葉巡:“我們去後門看看吧。”
周岩一邊帶路一邊尋找話題:“小葉啊,沒看出來你除了會寫歌,和警察的關係也這麼好,這麼大的案子他們都能讓你出現在現場啊?”
“機緣巧合罷了。”葉巡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