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暴雨,依舊沒有停歇的樣子。
在黑暗中,星星點點的亮光掃過,那是魔法師們手中拿著的火把,借助火把微弱的光芒,在風雨中搜索著。此處,已經接近不遠處一座大山的外圍,密林森森,古木叢生,植物茂密之極,加上天氣極壞,天際電閃雷鳴,雷聲隆隆,不時可以看見一道裂口閃電從天際打了下來,落在樹林之中,往往就生生的劈開一棵樹木,委實讓人有些驚心動魄。
在此天威麵前,凡是年齡稍小一些的魔法師,都忍不住為之驚悸。而在樹林中的一片黑暗之中,那點點亮光,看去似乎如顫抖的熒火蟲一般,飛舞不止,僅僅隻能照亮身邊小小的一塊地方。
“轟隆……”
天空之上,有是一聲驚雷,地麵上的人們隻感覺耳中嗡嗡而鳴,不禁駭然失色。搜索落天到現在已經過去大半夜了,但仍舊沒有發現落天的身影,許多跟隨而來的年輕魔法師,甚至在心裏嘀咕,落天該不會被周圍的魔獸給吃了吧!但相傳這一帶,並沒有魔獸出現,心裏一時間找不出個理由,隻能冒著風雨,向前方搜尋著。
落天逃走,或者被魔獸吃掉的想法在不少年輕魔法師的腦海中響起,若不是追落天,沒有人願意來這個鬼地方。而這裏,究竟有沒有強大的魔獸,還是個未知數,無奈,隻能繼續搜尋著。殊不知,此刻的落天,就倒在不遠處的黑暗之中,他受了幾乎垂死的重傷,已無力逃走,正抱著最後一絲僥幸在地麵的泥濘之中,輕聲的喘息著。
風雨愈急,搜尋的那些魔法師,手中的火把,在風雨中飄忽不定,忽地,又是一陣暴雨,火把終於把雨水撲滅。
火滅了,突然一名老者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停下,排成一行,中間不能隔半米,向前慢慢搜索,不能留下一點空隙。”這名老者的聲音極為熟悉,因為他就是比試台上,那名主持比賽的評委。
落天的心裏一驚,如此細密的搜索,他根本就沒有機會逃生,就在他驚悸的時候,樹林中突然有一聲狼吼,吼叫聲響徹天際,在樹林中回蕩不絕,聽在眾人的耳朵裏,更是毛骨悚然。如此惡劣的天氣,在沒有燈光的情況下,又遇到如此魔獸。
老者一驚,忙大聲的說道:“你們當中,有沒有帶魔法師石的。”話說出半天,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拿出魔法石,於是歎息一聲,說道:“走,大家先退到樹林邊緣,等風雨停歇以後,再進樹林尋找。”
眾人聽見以後,年輕魔法師的心裏都是喜悅之色,誰也不想在這樣一個泥濘的地方搜尋著一個還不知能不能找到的人。就在眾人要撤退的時候,一名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長老,這麼做……”
老者,也就是被中年人稱呼長老的人說道:“這都是命,也許上天自有安排,若不然不會如此恰好的下次瓢潑大雨。”說完,搖搖頭,自言自語:“難不成那小子真的是天命所歸。”
眾人離去了以後,樹林中又恢複了平靜。隻是驚雷,閃電,狂風,暴雨的聲音,似乎一直在落天的耳朵邊呼嘯不停,身體上已經麻木的感覺不到疼痛,隻是腦海中那般混亂,渾渾噩噩,儼然已分不清自己是誰了?
最終,落天再也堅持不下去了,頭腦一沉,暈了過去。
夜裏,落天手中的煉魔杖發生了詭異的變化,頂端的那黑色珠子,突然釋放出一道血紅的光芒,光芒中帶著霧氣,把落天的身體包圍在中間。隱約可以看見,那些黑色的霧氣,快速的融入落天的身體,原本流血的傷口,正在已常人無法看見的速度結疤,恢複著。
一夜的暴雨在清晨的時候停止了,天空又恢複了原本的麵貌,地麵上被暴雨衝刷以後,極為幹淨。落天艱難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樹林中,全身上下,原本滴血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就連背後斷裂的骨骼,也不知什麼時候完好如初。
落天站起來,心裏驚愕不止,難道自己昏迷的時候,那些光元素精靈又來到自己的身邊了不成,於是,把精神力集中到體內,體內的六芒星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魔力雖然恢複了,但是卻沒有一點增長。
這樣一來,落天已經確定,自己在受上的時候,光元素精靈必然修複過自己的身體。他苦笑一下,從空間袋裏拿出最後一件幹淨的衣服,快速的換上。換好以後,落天剛想離開,就聽見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來人的速度很快,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到達落天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