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亦安目送著楊夫人的背影漸漸遠去,直至看不見。

嘿嘿。

裝了一路乖巧的楊亦安,笑了。

在心裏呼叫係統:“小八,你有沒有辦法把我變成另外一個人?”

小八惆悵道:“並不能哦安安親親。”

“唔,那你有沒有辦法讓人產生我一直在房間裏的錯覺。”楊亦安不死心。

係統小八可恥的沉默了:……

楊亦安失望了,為什麼她看的小說裏,穿越文裏的係統都很牛逼,她的係統隻能認認路呢?

行叭。

楊亦安努力讓自己打氣精神來,對吉祥說道:“吉祥,我去外麵看看。”

吉祥猶豫了瞬,“奴婢陪小小姐一起去吧?”

楊亦安大手一揮,“沒事的啦,娘親不是說在相國寺很安全嗎?我就是在外麵隨意走走,走不遠的。而且外麵還有寺裏的師父們在,放心吧。”

吉祥勉強的點點頭,不死心問:“要不還是等小福安置好護衛回來再一起吧?”

楊亦安無奈了,“吉祥姐姐~~”

吉祥被楊亦安一聲“姐姐”給震住了,久久回不過神來,等吉祥回過神來時,眼前已經不見小小姐的身影了。

等小福回到廂房的時候,就見到平日裏正經過頭的吉祥帶著笑意,心情甚佳的收拾房間。

小小姐呢?

楊亦安行走在相國寺裏,寺裏後院不像前院有人來人往的香客,後院種滿了蔥蔥鬱鬱的樹木,時值九月,序屬三秋,空氣中飄來桂花丹香,涼風徐徐,來往僧人皆麵色和善,身上自帶檀香,讓人平心靜氣,身處其間把楊亦安的煩惱也給帶走了。

楊亦安在不知不覺間走到人跡罕見處,前方有一座涼亭,本想過去坐下歇息一會的,但此刻的涼亭處已經有一位穿著玄色勁裝的男人坐著了,也因為距離,楊亦安看不見更具體的,她想了想,還是不打擾別人的興致,原路返回吧。

在轉身的一刹那,楊亦安發覺那人的不對勁,隻見玄色勁裝的男人手捂著胸口,半膝跪地,大口喘氣。

楊亦安一驚,猶豫了下還是小跑過去半蹲在男人身邊,緊張的問:“您沒事吧?”

男人原本是垂著頭的,此刻把頭轉向楊亦安,楊亦安驚訝的望著男人臉上的鎏金隼鷹麵具,男人原本該略顯風流的桃花眼半眯著,聲調清冽,仿佛珠玉落地,不帶任何語氣對楊亦安說:“滾。”

係統小八咋咋呼呼道:“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跟安安親親說話1

楊亦安沉默片刻,執著的問:“您還好嗎?需要幫忙嗎?”

男人桃花眼中閃過一絲不解,隨後冷冷的說:“很好,不需要。”

此刻的他什麼事都不想理。

楊亦安跟男人的眼神對上,怔楞了一下,語氣充滿不確定的問:“你是……那天在珠寶閣對麵的漂亮哥哥?”

男人身體僵硬了一瞬間,充滿迷茫的看著楊亦安,桃花眼也睜得大大的,不複此前的陰鬱,在楊亦安眼中,像個炸毛的小動物,可愛極了!

楊亦安欣喜的看著男人,“漂亮哥哥,您真的無事嗎?要不還是坐下來歇息會吧,我也蹲累了,嘿嘿~”

男人充滿難以置信的看著傻笑的楊亦安,他隻覺得荒謬極了!

原本今天這一天,是他身上的毒複發的時候,他必定會找個安安靜靜無人打擾的地方,一個人硬生生的挨過去。

但今天,他看到了個比平日的自己還要不可思議的存在的。

他已經不想考究這個小姑娘是如何進來的了,他隻想罰元豐羽辦事不力,讓他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他到好,讓一個明顯是手無縛雞之力,沒有任何功夫的小姑娘給溜進來了!

嗬,元豐羽!

其實他錯怪元豐羽了,元豐羽此刻還在戰戰兢兢的守著前院,不讓任何人有路過小道的機會。

元豐羽哪裏知道,相國寺這平日裏皇孫貴族都避著躲著的地方,住進來了個小病秧子。

在京城一眾皇孫貴族眼裏相國寺這地的危險程度是最高級別的,也不是沒有投機取巧的人,或者一些不法分子想借著三皇子的勢,躲避朝廷命官或者其餘仇家的追殺躲到相國寺中來。

但這麼做的人,下場一律非常不好過,甚至會更加滑稽和淒慘。

好像三皇子天生就了解人性的弱點,懲罰也格外的不拘一格,總能戳中人的死穴。

被朝廷命官抓住最多也就是坐牢和斬首,被仇家追殺或會禍及家人和死亡。

這種情況夠慘了吧。

偏偏三皇子手中有一種藥物,叫笑笑丸。

曾經就有一逃犯,自作聰明跑到相國寺中來,以為這樣就可以逃脫仇家的追殺,得意洋洋沒一會,結果就被三皇子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