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傳統儀式(1 / 3)

金頭在此時一下子就慚愧地羞紅了臉,他以拳砸牆地憤聲罵道:“哎噫!幹爹的屍身都不在了,自己居然都沒想起來!我這,我這還當的什麼義子幹兒啊!”

四娘卻是沒有如同金頭一樣怨怪起自己,反而是將這一切都歸到了東城幫的頭上。她將所有的怒火都怪罪到了敵人的突襲行動,並在惱怒中連連拍著腿罵道:“地道這陣子天天在挖,你們什麼時候來都行,幹嘛非要挑在我爹出殯這天?”

罵完後她就立刻“騰”地站起身來,轉頭對金頭和昏下令道:“去找弟兄們,就說我回來了。招集能夠找到的幫眾都來這裏,我有話要說!”

說完後沒等回應便邁幾步就走進了地窖,憤怒的內心需要有個發泄的地方,而這些被捆起來的客人們就是再理想不過的泄憤之處了,定要給他們一個好好的招待!

金頭氣憤之餘也認為理所當然,便應了一聲後就扯著昏離開酒肆,去到城中各處找人了。一時間這幾人都分頭離開了院內,竟獨留被他們挾持而來的黑衣人待在了原地。

王濤見終於有了獨處的機會就是心中一喜,他趕緊麻利地掏出手機,想都沒想地就撥了電話撥打了110。當他激動地將手機放在耳邊時,所聽到的卻是:“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聽到這個提示音他就慌了神,並著急地心想:“無法接通?這是什麼鬼?不該是正在忙麼?難不成是這裏沒信號?”他想到這裏就趕緊再次查看起了手機屏幕,果然顯示的是一格信號都沒有!

他慌神中趕忙舉高了手機尋找信號,並且還安慰著自己:“這隻是偏僻了些,努力找找就有了!”

然而不論他是原地轉圈,還是擺出各種姿勢,或者是將手機向各個方向轉動著尋找塔台可能存在的方向。竟然還是沒!信!號!

看著連一點信號都沒有的王濤,在近乎絕望中還不肯相信一直無法打通電話的事實,轉而懷疑起了別的方麵:“這裏得是多偏僻才會沒網?莫非是我的手機壞掉了?”

“啊!哎呦!我錯啦!”連串的哀嚎和求饒聲正此起彼伏從地下傳出,那正在施展暴力的女娃也讓他心悸不已,隻想趕緊離開這裏。

稍稍地湊近了悄眼偷瞧向地窖之內,隻見那可怕女娃正左手持棍,右手持著蘸水的繩子,玩耍得不亦樂乎間似乎暫時是沒有出來的意思。

王濤覺得機不可失之下就一抬腿,踮著腳尖就摸出了院子,然後才小跑了起來。

他打算等跑遠些就去找別人借個手機用用,或者找個固定電話來報警。跑路時還摸著自己的手機想道:“一定不是我的手機壞掉了,隻是因為你們這裏窮得沒信號!窮嘛,我可以理解,但固定電話總得有個吧?”

這手機可是他花了第一個月工資的一半買的,用了這麼多年也算是有感情了,他絕不希望無法同外麵聯係是因為手機壞了的緣故。

他在跑出院門時還順便向四處瞧望著,想了解一下這裏的環境,結果發現周圍竟都是些土坯草頂房。

一間間這樣的房子都很低矮,並且道路狹窄得僅靠一條三步寬的土路做交通。在路邊的牆下還堆積了很多各式看不出原樣的生活垃圾,群蠅就不斷地在這些垃圾上群起群落著。

“噗嘰!”他一個沒留神就踩中了一個黃綠色相交雜著的粘稠濃物之中。

被踩破的外皮再也裹不住其中的惡臭,從中洶湧而出的臭氣直熏得王濤的眼睛都感到了一片辣意,而首當其衝的鼻腔處所受到的刺激更是使得他幾欲嘔吐。

“我去!你們都活在豬圈裏的麼?”顧不上也根本就不願去打量踩中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感到惡心的王濤趕緊就連著走了兩三步,沒想到卻在路上又踩中了另一處綿軟濕滑的東西!

這裏的環境是如此的惡劣,直使得他渾身發抖,急欲立刻就遠離此處。他在眯著眼試圖遮住一些辣眼睛的臭味時還向遠處看了幾眼,正瞅見在路的終端似是有著人來人往的熱鬧樣子。

“得救了!”他欣喜中也沒顧得上仔細觀瞧細節,緊著幾步就向路口跑了過去。

可惜自己的皮鞋等物在掏挖地洞的時候被征用了,濕淋淋的一雙鞋子還正並排躺在暗河的沙地上晾幹。當時隻是想跟著看一眼的,沒想到突然就跟著打了一場架,然後又得到了奔向自由的大好機會。

眼下那個暴力狂正在地窖裏當著女王呢,要讓自己越過她去取回暗河裏的東西,那也實在是既刺激,又太冒險了。

王濤自認並非被煎炸得焦香的香腸,但那女子卻一定是隻可怕的母老虎的!自己腦抽了才會湊過去!

於是他就隻得繼續穿著襪子,小心地走在無數形狀和來源不明的垃圾上麵。種種或尖利或濕黏的感覺就通過腳底的皮膚親近了過來,並通過神經向大腦傳遞著這一腳是踩中了什麼形狀,那一腳又是試探到了什麼溫度。

他的神經在被不適的感覺摩挲的同時,也刺激得脊背作出了不間斷的顫抖。王濤發誓等得救後就要立刻把現在腳上穿著的這雙襪子給丟掉,然後再好好去洗個熱水腳,以後都再也不想回想起今天的這一刻惡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