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浪一路尬笑,嗯嗯啊啊的不說話。
蘭花兒伸手擰住王浪耳朵,“你傻啊,越獄是會加刑的,你都快出獄了你越什麼獄?”
王浪低頭笑,眼中的落寞難以抑製。
蘭花兒並排坐在王浪旁邊,“今天的天好藍啊。”
“嗯。”
“雲也好白啊。”
“嗯。”
“嗯什麼嗯,你就不能說點別的嗎?”蘭花兒笑道。
“你這次是怎麼進來的?”王浪找了個話題問道。
“走路碰到一個碰瓷兒的,沒忍住把人打住院了,我沒錢賠他。就主動申請進來了。”蘭花兒很自然的摟著王浪脖子。
“你說你,越獄有什麼好的?外麵的世界多凶險,這裏多好,包吃包住的,每天還有人表演節目,天天有人端茶送水,過得和古代的皇帝一樣,在外麵有這樣的待遇嗎?”蘭花兒望著四周。
王浪沒忍住笑了出來,一個女人把蹲號子說的這麼清新脫俗。搞得人還真有在這裏繼續蹲下去。
“你這次蹲多久?”王浪又問。
“不知道,一個月左右,咱兩應該前後腳出獄,到時候要是你先出去,你就去我在的那個地方等我,要是我先出去,你出獄的時候我來接你。”蘭花兒大大咧咧的摟著王浪脖子。
其餘人都時不時偷偷看向這邊,一群大老爺們兒有的好多年都沒見過女人了,看到女人都挺衝動,可看到女人旁邊的王浪衝動立馬煙消雲散,畢竟史上第一個把獄警打成重傷還沒有事兒的就這一位,不過看這位爺今天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所有人也都跟著鬆了口氣,這幾天這位爺心情不好。所有人說話都不敢大聲說,都壓著聲音說。
二人正聊著天,來了幾個女獄警,進來後就左右尋找,最後找到了摟著王浪的蘭花兒,一齊上來。
蘭花兒不以為意的起身,拍了拍王浪的肩膀,“明天我還是這個時間段來,先走了,明天見。”
說完話就大搖大擺的走了,幾個女獄警看了眼王浪後才走了。
王浪滿臉是笑。
放風結束,王浪回了號子,吃了兩桶泡麵一袋辣條後。就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嘴角帶著笑又一次進入了魔怔狀態。
“老大,老大!”狗屁湊了過來。
王浪掏了掏耳朵,“什麼事?”
“老大,花兒姐進來了,斷貨了。”
“什麼斷貨了。”做了甩手掌櫃加上還沉浸在欣喜之中的王浪一時間沒轉過彎。
“花兒姐進來了,沒人在外麵給咱們貨了,貨斷了,就沒錢掙了,我打聽了一下,周彥被您打的現在還住院呢,估計一個月內是回不來了。來了個新的獄警,還得出錢打點他。”狗屁把事情掰碎了給王浪解釋。
王浪重新躺下,點了根煙,“那就這段時間先停一下,蘭花兒用不了幾天就出獄了,這幾天也觀察一下新來的這個獄警好不好說話,別再像上一個那樣惹得人不爽。”
狗屁頻頻點頭。
幾個人看到王浪終於露出了笑臉,整個號子也都輕鬆了很多。從那天王浪打了周彥開始,一群人再也沒敢說過話,隻要是王浪睡覺,他們就不敢發出一丁點動靜,有屁都不敢放,愣是憋著。現在王浪開心了,一群人不亞於過年一樣開心。
放風的時候,蘭花兒又來了,兩個人並排坐著,不知道為什麼,上麵的獄警看到蘭花兒是來找王浪的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