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直說,要我做什麼?”王浪鐵了心的要學。
火魔嘿嘿笑,“剛才你管老夫叫的兩聲爸爸很是順耳,老夫沒聽夠。”
王浪冷笑。
火魔再度打了個響指,這次不是指尖冒火。而是手掌心握著一團火,火魔突然攥緊拳頭,火滅了,再度張開手指,手腕一抖,火團飛了起來,手掌往回一拉,火又朝著掌心飛了過來。
這一手直接讓王浪看的懵逼了。
牛逼啊這。
“爸爸。”
不假思索。
火魔嘿嘿笑,可能是笑的有些囂張了,隨後又是一陣劇烈咳嗽,吐了兩口痰。
“看好了。”
火魔從衣服上的破口上抽出來一縷棉花絲兒,放在中指指肚子上,拇指摁著棉花絲兒一撮,打了個響指,拇指順帶搓著已經開始燃燒的棉花絲兒到了食指指肚子上。然後就給人一種指尖冒火的假象。
“學會了嗎?”火魔又問。
王浪興致勃勃,“那掌心噴火呢?”
火魔從衣服破洞裏抽出來好幾捋棉花絲兒放在手心,重複了一下剛才的響指動作,但是這次指肚子上燃燒的棉花絲兒落在了掌心,就給人一種掌心火的錯覺。
一切為了讓王浪看清都是慢動作,如果正常的話,很多過程都會省略看不到。
王浪拍手鼓掌,“牛逼牛逼。”
火魔嘿嘿笑,“學會了沒有?”
王浪賤兮兮的笑著,從火魔衣服裏麵抽出來一捋棉花絲兒,夾在手指指肚上打了個響指。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毛的反應都有沒。
火魔甩手就在王浪後脖頸一巴掌,就像是家長打自家家庭作業未完成的孩子一樣,“你狗日的不是偷學了我們家的火神功嗎?運功啊!”
王浪揉著脖子,豁然開朗,“您早說啊。”
夾著棉花絲兒打了個響指,隻看到棉花絲兒冒了一股子煙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啪!
火魔又甩了王浪後脖頸一巴掌,“你狗日的用那麼大的勁兒幹什麼?”
王浪嬉皮笑臉的從火魔衣服裏麵又抽了一縷棉花絲兒,打了個響指。
又隻是冒了一股子煙。
啪!
王浪賤兮兮的索性抽了一大團棉花一隻手抓著,另一隻手打響指。
結果又是冒了一股子煙。
啪!
王浪重做,還是冒了一股子煙。
啪!
王浪再做,還是煙。
啪!
再做,還是煙。
啪!
再做,煙。
啪!
接著做,冒火了。
啪!
王浪揉著脖子,疼的吸涼氣,這個老家夥正兒八經的下手打,王浪咬著牙道,“冒火了!”
火魔嘿嘿笑,“打順手了。”
“……”
但是王浪手指尖冒火隻是一瞬間的事情,點煙還是不行,王浪準備追問火魔咋弄,這個老家夥也是人老成精,看透了王浪的想法,“走了走了。”
“……”
王浪死皮賴臉的磨這個老家夥,誰知道這個老家夥剛才被王浪點通了,學習能力強的一匹。
出門的時候被一個小夥子不小心碰了一下,火魔就地一躺,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