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和黃妄坐在一起嬉皮笑臉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靠近了之後才聽清楚說的都是那些不讓播的東西。
王浪大概就聽到了一個葵司。
回頭問張冥昊,“葵司是啥葵花新品種”
張冥昊也是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啊。”
“二哥。”
“二哥。”
兩個人聽到有人來了,立馬停下了話題不約而同的收了手機。手機塞進口袋的一瞬間王浪終於看到葵司是個啥了。
從黃妄口袋裏掏出煙,從李炎嘴上取下煙頭頭對頭點燃一根煙。
把煙插進李炎嘴裏。“咋不進去,在這兒幹嘛呢”
王浪好奇道。
兩個人都是一言難盡的長歎一聲氣。
正說著話,裏麵傳來唉吆一聲痛苦哀嚎。
這個唉吆的唉音調兒還是一波三折,就像是年久失修的門忽然推了一下發出來的聲音一樣。
“誰啊這是”
“叫花子唄,也不知道是腦袋有泡還是泡裏有屎,帶著幾個人占了師娘跳廣場舞的操場打籃球,斷腿接上剛好沒幾天,又斷了,簡直就是誠心找茬。”黃妄幸災樂禍道。
王浪往裏麵走,剩下的幾個人也跟著往裏麵走。
叫花子抱著周嵐峰的胳膊哀嚎著。
周嵐峰耐心的勸慰道,“沒事沒事,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髒兮兮的叫花子就像是個怨婦一樣拍打著周嵐峰的胳膊,“周老大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王浪過去踢了一腳叫花子,“閉嘴別吵吵”
叫花子一波三折的唉吆聲再度傳來,老淚縱橫。
“王老二你個天殺的,剛回來就欺負我”叫花子緊緊的抓著周嵐峰的胳膊。
“周老大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周嵐峰脾氣好,“沒事的,馬上就好,你的腿斷過無數次了,好得快,不出三個月,就能正常行走了。”
叫花子滿臉的悲痛欲絕,抓著周嵐峰的胳膊一陣撓,“別包紮別包紮”
周嵐峰耐心道,“包紮了,固定一下好得快”
叫花子使勁掙紮,“別包紮別包紮”
周嵐峰一個眼神。
王浪,李炎,黃妄,張冥昊同時動手控製住了叫花子。
幾分鍾後,叫花子悲痛欲絕老淚縱橫生無可戀。
“你們這幫天殺的”
“別吵吵了”王浪給叫花子嘴裏塞了一根煙。
叫花子悲傷的煙都不抽了,怒視旁邊的幾個師兄弟,委屈的就像是被旁邊這幾個人給輪番兒糟蹋了一樣。
“別哭了,又不是第一次斷腿,這不是給你接上了嘛,過幾天就好了。哭個毛線。”王浪沒好氣道。
叫花子使勁拍打著自己被包紮的腿,“你們這幫天殺的,老子斷的是左腿,左腿左腿你們給老子包紮的是右腿”
周嵐峰神色尷尬。
王浪幾人一哄而散,就像是沒事兒人一樣。
周嵐峰耐心的給重新包紮,叫花子撿起掉在地上的煙頭重新抽煙。
門外傳來馮三娘哼唱的聲音。
“感恩的心,感謝有你”
叫花子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獨腿蹦躂,三兩下就到了牆根,都不帶停留的,一個彈跳。三米多高的牆輕輕鬆鬆的就過去了。
馮三娘邊唱邊跳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