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公子居然會忍著靈血反噬的痛苦,真的對公主殿下下手。”

“要知道,這東西和蠱蟲相似,就算是對主人起了一點殺心,也會十分痛苦。更何況是直接把人殺了,還真是讓人意外。”

不落虛摸著胡須,頗有些感歎道。

“……是嗎?”

淩芷月回頭,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麵色蒼白的南宮宇。

見到男子俊朗非凡的麵容上浮現出的慘白的顏色。

淩芷月蹙眉,隻覺得心口有些悶,聽見自己詢問出聲:“他……為什麼要冒著這樣的代價,在這樣一個時候對南宮靈兒動手?”

無論是在哪方麵來說,這樣的時機都不算是最好。

況且,南宮靈兒雖然性格驕橫了一點,但地位和長相都算是絕佳。

如果是一個性格軟弱一些的男人,隻怕也會為了權力和地位,一輩子就這樣將就的過下去。

而南宮宇雖然不是如此。

可……

按照他的行事作風,也絕對不應該在這樣的時間動手才是。

還有……

一進門就對那些人大動殺戒,也不是他的性格才是。

淩芷月總覺得這一點有點奇怪,想不明白具體的緣由。

那幾個男人看樣子也是很懂眼色行事的,不然,也不會在那個時候配合她的惡趣味。

按照身份和地位來說,他們不應該發生這樣,足夠讓南宮宇失去理智的衝突才是。

違和感實在是太過強烈,讓淩芷月不得不在意。

而現在,想要得到事情的真相,似乎,很有可能就是事情的當事人之一的不落虛,現在是最好的詢問對象。

“額……這個嘛……”

不落虛突然有些心虛起來,摸了摸了下巴上的胡須,想要顧左右而言他:“額……其實也沒有什麼……”

“所以。”

淩芷月盯著他:“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你知道了什麼的話,還是應該老實的說出真相比較好吧?畢竟,這樣才是能夠長久的活命的辦法呢。”

不落虛:“……”

他的聲音不知道為何,突然小了許多。

似乎風一吹過,就能夠輕而易舉地將之吹散,讓其消失在天地之間。

“其實,也沒有什麼。”

“就是……公主殿下再給你下藥之後有些高興……然後在花園裏麵多議論了幾句,被……路過的公子聽見了,然後……然後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些話他說的磕磕絆絆。

因為,下藥的過程,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有所參與。

如果淩芷月為此生氣,追究起來。

不落虛知道自己落不了好。

淩芷月:“……”

女子臉上的神情一瞬間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所以……

南宮宇是為了她?

淩芷月心中豁然開朗,仿佛陽光突然衝破了烏雲,在心田之中灑下燦爛的種子。

似乎所有不合理的地方,都因為男子的一句話而瞬間解釋的通順。

可……

隨即,淩芷月有些疑惑的皺眉,剛才那些感動的情緒被一瞬間都收了起來。

被傷害過的人,總是更加的敏感,並且,開始對於感情的付出,斤斤計較起來。

淩芷月疑惑的歪頭:“他怎麼可能為了我做出這樣的事情?”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事又變有些奇怪,甚至更加不合理起來。

“額,這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公子當時聽見那件事情之後,很生氣呢。”

不落虛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照實說出當時所有發生的細節。

“不過,到現在我還一直佩服的,就是宇公子的忍耐力呢,按理來說,在殺了主人的情況下,早就應該痛不欲生的暈過去了……他堅持的時間實在是有些奇怪的長了一些啊……”

“也許這就是精神力的緣故?”

“性格堅韌的人可能對痛楚的忍耐性很強一些,維持理智的時間也更長一些。”

越聽,淩芷月臉上的神色越古怪起來。

所以,在那樣的狀態下。

他還忍受著痛苦,一直不停的安慰“被侵犯”了的自己?

看著地上躺著的南宮宇,突然,耳邊似乎又響起了男子的詢問。

“你,願不願意?”

她……

淩芷月雙手撫摸上胸口,那裏的心跳,跳的格外快,女子的眼睛開始迷茫了起來。

所以,她到底願不願意幫這個忙?

代替南宮靈兒,做那個假新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