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腦子裏努力回想著傅興安書房的位置,比起紀家,傅家可是小了很多。
“砰!”
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如此安靜的夜裏顯得特別刺耳,嚇得傅語沉渾身一顫。
她站在原地,緊張的不敢呼吸,馬上四下觀望,還好,沒有人發現。
原來是自己不小心踢倒了地上一個垃圾桶。
這是誰,怎麼把垃圾桶放在這兒了?她輕手輕腳的垃圾桶。
周圍還是靜的好像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對,就是這個正中間的屋子,就是傅興安的書房,她驀地想起。
傅語沉心跳有些加速,她伸出手,一點一點一頓一頓的按下把手,慢的不能再慢的推開房門,伸出一隻手在牆上摸索著燈的開關。
瞬間房間裏亮如白晝。
傅興安會把母親的骨灰藏在哪?如果不是在書房,那就肯定在公司。
先在書房找找看吧。
傅語沉準備翻翻抽屜,可是令她失望了。
能打開的抽屜都是不怎麼重要的東西,好多抽屜都是鎖著的,她根本打不開。
她垂頭喪氣的蹲在地上噘著嘴,是自己病急亂投醫了。
傅興安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隨意放置,看來這個辦法行不通。
她耷拉著腦袋,悻悻地回到了客房。
看來靠偷是拿不到骨灰的,自己也隻能再找別的機會了。
紀家,還是要從紀家下手。
明早她就會紀家。
傅語沉早就筋疲力盡了,她今天經曆了太多的事,體力早就支持不住了,隻是一直在勉強著自己。
躺在床上,幾秒鍾過後,她就沉睡了。
可是紀亦澤卻一夜未眠。
他不知道傅語沉為什麼會回傅家,但是可以斷定,她應該已經歸順鄭嵐了。
鄭嵐真是時時防備自己東山再起,這麼著急就拉攏傅語沉。
不過他斷定,傅語沉根本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她是不會老老實實受鄭嵐擺布的,到底是拉攏成功還是引狼入室,紀亦澤到是很想繼續看看……
光——有些閉眼,傅語沉抬起手擋在眼前,半睜著眼睛,看了眼鬧鍾。
她拄著手起身,該回紀家了。
穿好衣服,傅語沉來到樓下
傅興安早就在樓下等著了,他好像還有些話要對她說,
傅語沉坐到他對麵,準備好傾聽的情緒,
“別再耍什麼花招了。”傅興安說。
“什麼意思。”傅語沉不明事理的反問著,她怎麼有什麼花招可耍。
“什麼意思?你自己幹了什麼你不知道嗎?”
“我?”傅語沉有些不安,難道傅興安發現昨晚的事了,她用食指指著自己問道。
“隻是你不知道家裏已經安了監控。”
“監控?”傅語沉臉色一沉。
原來傅興安早就開始防備自己了,也是夠嚴謹的。
他已經做好了自己會來偷回骨灰的防範。
好吧,這件事是傅語沉草率了。
“沒有什麼事我就回紀家了。”
傅語沉不想再麵對他,在他眼裏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女兒,甚至都不把自己當人,她是個他要死死抓住的工具。
傅語沉起身離開,走到門口,差點撞見喝多了回來的傅錦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