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了一眼鄭嵐的眼睛,她沒有辦法拒絕。
“好的,那我就收下了,謝謝母親的好意。”
傅語沉把車鑰匙收進口袋,像裝進去一個定時炸彈。
一再收別人的東西,誰又能心安理得,拿了東西還沒辦事,更是讓人寢食難安。
她今天必須知道合作的事決定權到底在誰的手裏,傅語沉張口問道,“昨日,聽聞紀亦澤說,合作的事現在是他在管,這……是真的嗎?”
鄭嵐聽到這話當時表情複雜,眉頭間聚起一片烏雲。
那尷尬的表情說明了一切,她隻是隨便試探,就知道了決定權在誰手裏,早知道這麼容易,何苦等這麼多天。
一味的順從對鄭嵐來說是不可行的。
傅語沉也不管紀亦澤如果真的什麼權利都沒有,她這麼說,可會把他害死。
為了骨灰,也隻能拿他冒險了。
不過事先傅語沉也大概其的估計過,紀亦澤怎麼會真的被完全架空,不然鄭嵐又怎麼會這麼討好自己。
再說,他爹可還在。
鄭嵐尷尬了半晌,傅語沉好像戳到了她的痛楚。
紀亦澤是殘疾了,也成天困在紀家,可是他畢竟是紀家繼承人,鄭嵐想取代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不然也不會你來我往鬥了這麼多年。
鄭嵐動了好幾次嘴唇,欲張口說些什麼,卻沒吐出半個字。
傅語沉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心裏暗喜,偷笑著,想不到她也有可以讓鄭嵐難堪的一天。
鄭嵐不是一直在她這裏跋扈強勢嗎?原來在一些方麵她也不得不受製於紀亦澤。
不過開心之餘,也不能太讓鄭嵐下不來台,瘦死的駱駝也能壓死馬,她想對付自己也是輕而易舉。
傅語沉心裏想著怎麼緩解鄭嵐現在這個困窘的樣子。
此時,鄭嵐卻開口解釋道,“雖然吧,這個事情最後需要紀亦澤的同意,但是他也不能全權做主。”
“原來事情是這樣啊。”傅語沉打著圓場。
鄭嵐還是覺得解釋的不夠,繼續挽尊,“好多事情,紀亦澤根本也不管,他最後隻是看一眼結果就行。”
傅語沉點點頭,“這件事情可以再等等。”
“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說了會幫你就一定會幫你。”鄭嵐說道,語氣裏對傅語沉的多嘴有些憤怒,要不是她話多,自己怎麼會說漏嘴。
傅語沉眼見鄭嵐有些惱羞成怒,把身體向她側了側。
“我當然相信母親是會幫我的。”
房間裏的鍾滴答作響,兩人竟同時陷入沉默。
還是鄭嵐決定結束對話,站起身,“我還有事,就先回辦公室了,你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可要找我啊。”
“那是當然,我不指望母親還能指望誰。”傅語沉跟著起身,拽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把鄭嵐送到了門口。
鄭嵐笑了離開,轉身變臉。
她竟然說漏了嘴,這不是把傅語沉往紀亦澤那邊推嗎?
她就覺得紀亦澤平時在她麵前的委屈求全都是假的,還不是在背後拉攏傅語沉,。
怪不得當時不管怎樣都要讓傅語沉進公司,現在看來,是把傅語沉派來當臥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