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打算做西餐的,考慮到自己經驗少,她就臨時放棄了,其實她也就會做個家常便飯。
這還是她母親住院時,她現學的。
傅語沉找到一個做飯的鍋,雖然幹淨,還是洗了洗。
把米放入鍋中,米粒全部都沾到了鍋上,原來是她忘記把鍋裏的水擦幹淨。
幾乎沒有遲疑,傅語沉彎腰拿起礦泉水,水倒在了鍋底,米就向四周散去,鍋的中心留下了一個大凹洞。
加至水位線,插上電源,飯是解決了。
可是菜……
傅語沉掏出事先寫好的菜譜,按部就班的開始做。
越來越迅速,半個小時,出鍋,裝盤。
她的額頭上和鼻尖微微沁著一顆顆細小的汗珠,眼神無比專注,白皙細長的手指端著幾個陶瓷盤子。
放在紀亦澤麵前的桌子上,整整四個菜。
傅語沉小心翼翼的注視著紀亦澤的表情,他的眼裏滿是意外和驚喜,來回打量著麵前的四個盤子。
這場景怎麼讓他有些似曾相識……
他的反應在傅語沉的意料之中,這四盤菜可不是隨便選的。
回到紀家時,傅語沉根本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去找了一個人。
她是紀家的前任老管家,紀亦澤的母親走後,就被安排到廚房打雜。
這還要從兩個小時之前說起……
傅語沉始終沒想好要怎麼討好紀亦澤,好不容易想到了做飯這麼一件事,卻被做什麼為難住了。
做的決不能太差,否則還會適得其反,說不一定紀亦澤不但不會感動,還會對她產生厭惡。
但是要想做的好,又怎麼是輕易能辦到的,畢竟她不是專業廚師。
技術上的欠缺,就要用感情彌補。
如何能勾起紀亦澤的感情,在她看來紀亦澤就是個沒有敢情的人。
這時傅語沉突然想到一個人,他的母親也一定給他做過飯吧。
憑“媽媽的味道”這幾個字就可以感動多少人,他也不會例外。
傅語沉先是來到廚房,按傭人的描述,找到了一個長相基本吻合的人。
她湊上前去,“您好,請問您是前任管家嗎?”
那位傭人被問的一愣,都多長時間沒有人這麼叫過她了,所有人甚至唯恐提起她以前的身份。
如果不是今天被麵前的這個少奶奶問起,她自己都快忘了還有這麼一段。
說起她在紀家做管家的時間並不短,也算傅語沉母親的老親信了。
可是一朝君子一朝臣,紀亦澤的母親去世後,曾經風光不再,就被打發帶了廚房,洗洗菜,打打雜。
紀亦澤也是對她有感情的,據說小時還是喝她的奶長大的。
不過他自己都自身難保……
看著她那不敢相信的表情,和不明狀況的打量。
紀少奶奶能找她什麼事,她磕磕巴巴的回答,“對、對、我就是,您找我……”
“太好了。”傅語沉激動的一把拉住她的手。
前管家被突然的接觸嚇得渾身僵硬,揣測不出傅語沉的意圖,隻感覺到一股溫熱。
傅語沉拉住她有些粗糙的手,感受著她指尖的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