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語沉回到紀家,今天她真的病全部好了,一丁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
她坐在紀亦澤房間的沙發上,思考著怎麼幫紀亦澤得到公章的事。
另她驚詫的是,紀亦澤竟然主動和她說的話,“病好了嗎?”
傅語沉還覺得有點受寵若驚,“什麼病?”
她有點不敢想像,紀亦澤到底問她的是什麼病,不會是昨天的事情吧,擔心自己的身體?
“偶,我的身體,已經什麼都好了。”傅語沉按捺著被突然關心的激動,故意語氣平常的說。
紀亦澤想到鄭嵐的陰謀詭計,很想對傅語沉直言不諱,但是他的心裏還是不相信她。
畢竟才進紀家不到兩個月,她究竟是什麼人,他怎麼知道。
告訴她鄭嵐的事,萬一她投靠鄭嵐,轉頭就把自己賣的,怎麼辦?
已經被鄭嵐狠狠坑過的紀亦澤,不敢冒險,他已經不敢再輕易的相信任何人,在這方麵,他吃過虧。
“昨天的事,真是麻煩你了。”傅語沉突然耳根發紅。
“我是被鄭嵐叫去的,和你沒有關係。”
紀亦澤隻當是他去醫院的事,這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要不是鄭嵐給自己打電話,他才不會去。
傅語沉輕輕搖了搖頭,連紀亦澤都沒發現,她在否定他說的話。
其實,她說的根本就不是去醫院的事,她說的是昨天晚上,紀亦澤為她蓋被子的事。
今天一醒來,傅語沉就發現了,恍惚的回憶起昨天,她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不過她確定自己一定沒有蓋被子。
“我說的,是昨天你幫我蓋被子的事。”傅語沉嬌態畢露,用低低的聲音說。
聽到這話,紀亦澤當時覺得有些尷尬,這,這她怎麼還記得。
他又不是故意的,用不著還特意表示下感激,這個女人真是絮叨,什麼事都沒完沒了的提起。
紀亦澤想轉身離開,不過轉過身後,他又停下了,可不能讓她覺得自己是喜歡她,才幫她的。
“我隻是擔心你生病了,再給我添麻煩。”
看到傅語沉為了這麼點小事,還要感激自己,紀亦澤心裏動的一絲惻隱之心。
“以後,你還是離鄭嵐遠點吧,想要活命的話。”
傅語沉一頭霧水,鄭嵐?她又做什麼了?紀亦澤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對自己說這句話?
一定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傅語沉覺得紀亦澤話裏有話,繼續追問。
“你隻要照我說的做就可以了。”
“可是,我沒有辦法拒絕鄭嵐的,我又不能得罪她。”傅語沉也是很委屈,他以為自己想和鄭嵐走近嗎?那是被逼無奈。
“鄭嵐不是那麼簡單的人。”說完紀亦澤便離開了房間。
本來就糊裏糊塗的傅語沉,更加摸不清頭腦,紀亦澤到底什麼意思?他是不滿意自己和鄭嵐走的太近嗎?
她想追上紀亦澤問個究竟,可是看著他的背影,又止住了腳步,他不想說的事,她問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