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隻猜對了一半。
這是傅語沉兒時,她每晚入睡前,母親都會哼的調子,被她臨時拿來用了。
“媽媽,你唱的可真是好聽。”孩子們動著軟糖一樣的小嘴,甜甜的說。
看了,小孩子不僅被她臨時編的歌曲給欺騙了,還被她給俘虜了雙耳。
這時,院子裏的鍾聲開始一聲接著一聲的響起。
傅語沉看了眼手表,一看便嚇了一跳,遭了,她就要遲到了。
她馬上站起來,“不行,媽媽還要上班,今天就先走了,哪天還會來的。”
孩子們的興致被突然打斷,小眼睛戀戀不舍的看著她。
傅語沉被看的於心不忍,但是也隻能道歉,“真的對不起,媽媽著急趕快去上班。”
善解人意得孩子們,還是開口說道,“那媽媽你快去上班吧,有時間再來看我們。”
他們對這種分別,早已習慣。
每次紀爸爸來看他們的時候,總是以要去工作為理由離開,雖然他們不知道“工作”是什麼意思,但是貌似好像非常重要。
傅語沉來不及感激他們的體諒,把他們抱回房間,匆匆告別後,便要離開。
“我送你去吧,正巧我也要走。”紀亦澤突然從後麵追過來。
傅語沉受寵若驚,這是楞楞的點了點頭。
之後,紀亦澤的車就載著傅語沉,向紀家公司駛去。
“你以後有時間的話,就多來看看孩子們。”紀亦澤首先打破沉默。
“好。”就算今天,紀亦澤沒有囑咐她,她也是回常來孤兒院的。
此刻,傅語沉的的耳邊,再次回響起鄭嵐的話,以後要監視紀亦澤的一舉一動。
那麼,她如果真的問起自己,又要如何說?
紀亦澤來孤兒院的事情,要告訴鄭嵐嗎?
傅語沉現在,十分想把鄭嵐對自己說過的話,原封不動的複述給紀亦澤。
她實在不想,夾在他們中間,左右為難。
“昨天,是你去找鄭嵐,要求回的公司?”
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住紀亦澤的眼睛。
傅語沉也隻能實話實說,“我是見你,就是不同意我回去工作的事情,沒有辦法,才去求的大太太。”
紀亦澤洞察人心的寒眸看著傅語沉的的眼睛,看的她心裏發毛。
“鄭嵐還挺聽你的。”
聽到紀亦澤這麼說的傅語沉,手心裏攥著衣角,坐的直直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的膝蓋。
剛才,溫暖慈愛的紀亦澤,怎麼會忽然變了嘴臉。
聽他話的意思,是覺得鄭嵐和她串通一氣了?
傅語沉被他說的驚慌錯亂,不知怎麼解釋才好。
“我都已經開口了,鄭嵐也不好意思拒絕。”
她知道,現在的自己不管說什麼都是借口,聽著都像謊言,可是她總不能一言不發吧。
傅語沉左思右想,隻是張了張嘴,還是把所有的話吞進肚子,鄭嵐的話還是不要說了。
她可千萬不能,被紀亦澤在孩子們麵前的樣子蒙蔽,隻要是離開了孤兒院,他還是那個殺伐決斷,城府極深的紀家少爺。
也不能什麼事情都讓紀亦澤知道,就連她自己,也不敢說完全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