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感激,紀亦澤為自己做的一切,想要報答,但是又不清楚怎麼做才好,他根本就不屑自己報答給他什麼。
可是她現在這個樣子,又不能為他做什麼?
但是,思來想去的傅語沉,還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紀亦澤,我想為福愛孤兒院出資。”
紀亦澤聞聲抬頭,有些驚訝,她才有多少錢,還想著拿出來幫助孤兒,而且,根本沒有人要求她怎麼做。
“為什麼?”紀亦澤隻當她有什麼目的。
“沒有為什麼?孩子們叫我媽媽,我盡些力棉薄之力,不是理所應當嗎?要不然我怎麼對得起他們對我的稱呼。
紀亦澤明顯就思考了一下,雖然他根本就不缺這點錢,但是,現在的錢並不在他手裏,都被鄭嵐牢牢控製著。
他一個人,投資孤兒院,短時間還是可以的,但是多少年如一日,他也不敢保證自己可以做到。
而且,如果他哪天有什麼意外,這些孩子,誰又回來照顧他們?
紀亦澤每次想到這裏,都會告誡自己,活下去一定要更加小心,他的命不隻是自己一個人的。“你有錢嗎?”
他知道,傅語沉剛來的時候,可是沒有帶過來一分錢。
不過,紀家還是給了她一些嫁妝。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些錢全部被傅興安攥在手裏。
其實當時的傅家公司,虧的已經連家裏的別墅都賣出去了,傅興安還是用傅語沉的嫁妝,才贖回別墅,傅錦溪這才有了安身之所。
這些是傅語沉早就知道的,不過,她隻是不計較罷了,她隻想要骨灰,錢的事根本不在乎。不過現在,看來這筆錢對她尤為重要。
“我會盡力而為的,不過有我在,你至少多了一個可以照顧孤兒院的人手,也總比你自己堅持下去,要好一點。”
傅語沉說的沒錯,這些事情紀亦澤何嚐沒想過,他也在尋找一個可以替他管理孤兒院的人,可是這些話,他又不能對外人說,所以孤兒院,隻能是他自己一直扛下來。
聽到傅語沉這麼說,他還竟然有些感動,她真的會在乎那些孤兒死活嗎?
紀亦澤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人性的黑暗麵,他見得多了,尤其是在巨大的利益麵前。
“你為什麼想要,幫我經營孤兒院?”
“我都已經說了,因為我是他們的母親。”
“就隻有這個一個原因?”
“當然。”
看著麵前的傅語沉,紀亦澤不敢確定,她的目的是否真的就這樣單純。
“投資可以,不過我要再次警告你,千萬別打孩子的什麼主意!”
傅語沉有些驚訝,紀亦澤怎麼會這麼說自己,她真的沒有任何所求。
不過驚訝之餘,她也能理解,像紀亦澤在這種成長環境下,長大的人,怎麼能對他人輕易卸下防備。
“你放心吧,你不是還看著我了嗎?我不會做什麼事情的。”
“好,那我同意了。”這個傅語沉到底是什麼目的,日後才能見分曉。
如果她真的有什麼狐狸尾巴,在自己的麵前,也藏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