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語沉抬眼一看,四周一片陌生,這裏,她從未來過。
回顧身後之路,怎麼來到這裏,她早已不記得。
原來,她迷路了。
傅語沉折身朝原路走去,一定是她太失神了,竟然連路都沒有看。
這時,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停在她的身邊,聽到鄭嵐的聲音,她才發現,原來鄭嵐和自己在這裏偶遇。
“母親,你怎麼在這裏?”
“我來見朋友,你去哪,我載你。”
“我回家。”
傅語沉打開車門,坐在鄭嵐的正後方,她總覺得,這個位置,是她最難看到自己的地方,坐在這裏,讓她有安全感。
“對了,你又怎麼會在這裏?”
傅語沉隨便看到窗外的一家日用品店,“我來買些日用品。”
“我交給你的事情,你可要盡快辦。”鄭嵐突然開口。
“可是……我不知這個印章的作用是什麼?”
就算,她決定幫助鄭嵐,她也得先搞清楚自己偷的到底是什麼?
現在,她就連這個印章長什麼樣子,都完全不知道。
“這個印章,就是紀家繼承人才可以得到的印章。”
聽到鄭嵐這麼說,她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她真的把它交給了鄭嵐,那紀亦澤豈不是一丁點權利都沒有了。
傅語沉意識到自己竟然答應了鄭嵐一件天大的事,不自覺的皺緊眉頭。
鄭嵐從車內後後視鏡裏看到了傅語沉的表情,看來,她還挺為難的。
把這麼大的事情,交給傅語沉一個小丫頭,她覺得,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紀老爺現在,還在美國,她要趁他回來之前,把權利全都握在自己手裏。
當時,紀老爺臨走時,整個紀家,還是紀亦澤在掌管。
她曾三番五次的要求紀老爺,給自己放一些權利。
但是,雖然這個紀老爺,對她很是寵愛,但是,隻要是一提到權利,他的心,始終是偏向紀亦澤。
到底是他的親兒子,那時,她便清楚的意識到,如果她不為自己爭取,等到她年紀大時,早晚會被擠出紀家。
紀老爺離開後,她的欲望也逐漸膨脹。
鄭嵐先是派人製造了車禍,隨後,又派人偷走公章,不過,這個繼承人的印章,她卻遲遲沒有找到。
當時,紀亦澤住院的時候,她差點把紀家翻了個底朝天,這個印章,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連個影子都沒有。
她甚至有的時候都懷疑,它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在紀家,而是被紀亦澤藏在了別的地方。
不過,這些事情,她全部沒有告訴傅語沉,就算這個印章不在紀家,她也要逼傅語沉從紀亦澤的口中問出來。
“怎麼,有些害怕了?”
傅語沉的憂心凝固在臉上,現在,如果她拒絕,還來的急嗎。
“母親,這件事,我恐怕有些難辦。”
鄭嵐就知道她會這麼說,看她的樣子,就不敢做這麼大的事。
不過,不指著傅語沉,她又能指著誰?
看來,她還需要給傅語沉一些詳細的指導。
“我帶你去吃個飯吧,我們詳細聊聊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