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怕知道自己是裝模作樣的配合鄭嵐,但是仍然心中湧起巨大的愧疚。
現在的她,竟然在背著紀亦澤,和鄭嵐在這裏討價還價,商量著怎麼把他弄下台。
她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簡直就和鄭嵐沒有什麼兩樣!
可是她知道,要把這件事情先定下來,哪怕以後,再想什麼別的辦法,還是得到母親的骨灰,更緊迫。
傅語沉別無他法,她隻能在母親和紀亦澤之間,掙紮著選擇母親。
“好的,母親,我知道了,我答應你。”那些欠紀亦澤的,就讓她以後再還吧。
傅語沉心思沉鬱,和鄭嵐回到紀家,她自覺沒臉麵對紀亦澤,低著頭就往臥室走去。
打開門,沒有想到,紀亦澤卻一直在臥室等著她,他麵容如寒鐵。
“都這個時間了,你怎麼還在這裏?”傅語沉心虛的低著頭走進來,不敢看紀亦澤的臉。
他隻是以為,她知道是自己玩的太晚了,怕他責怪,所以才這樣不敢見人。“看來,你已經知道自己的錯了。”紀亦澤的這句話嚇得傅語沉渾身一哆嗦,怎麼會這麼快?
難道紀亦澤都已經知道了,她答應鄭嵐的事情,這下可糟糕了,她今天死定了。
“我……我……”傅語沉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渾身冒著冷汗,麵對紀亦澤清冷目光,慚愧的垂下雙眸。
“我其實沒有答應。”
“你再說什麼?”他還以為傅語沉這個樣子,是為讓自己等了一晚上而內疚,沒有想到,她說出來和他料想完全不同的話。
她肯定有什麼事在瞞著自己,“你說,你到底答應了誰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紀亦澤說的不是她和鄭嵐的那件事情,難道紀亦澤還不知道?但是她好像已經說漏嘴。
傅語沉趕快調整狀態,故作輕鬆的坐在沙發上,隻是用後背對著紀亦澤,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說謊時的狀態。
如果紀亦澤真的不是在為這件事情生氣,一定是在為她今天回來晚了,而惱怒。
“我說的意思是,我其實沒有答應李媛媛出去,但是她硬拖著我,我也沒有辦法。”
還好傅語沉腦子反應快,趕快的想到了理由,甚至連紀亦澤都沒有懷疑。
“不要把錯都推在別人身上。”
她想趕快轉移話題,“對了,你說有些事情要找我,我回來了,現在說吧什麼事情?”
她這是什麼態度?紀亦澤被傅語沉的不以為然,弄得怒氣衝衝,他還是把想說的話說完,“明天你把傅興安約出來,我要和他見一麵。”
傅語沉瞬間僵住,他怎麼還沒有把這件事情忘記?他見傅興安是什麼目的?他們見麵又會說些什麼?
“你為什麼老是想見他?”
“我見他一麵,難道不應該嗎?”
難道他想見誰一麵,還需要告訴她理由,“明天上午十點。”
傅語沉來不及拒絕,“可是……”
“出去。”紀亦澤趕她的聲音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