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語沉幫助傭人,把紀亦澤的東西歸整好,又重新放回臥室。
看來,她以後想偷東西,更是難上加難。
紀亦澤已經有了防備,他隻不過是沒有證據而已。
整理好房間,紀亦澤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在辦公桌旁邊看起了書。
傅語沉想去洗澡,目光卻落在新搬來的櫃子上,這個櫃子她以前從未見過,就是剛剛在紀亦澤的書房也沒有見過。
傭人從哪裏把這個櫃子搬過來的?它的裏麵裝的有什麼?
傅語沉現在對紀亦澤的每個東西,都很敏感,一看到一個陌生的東西,就很想去翻翻,裏麵到底有什麼?印章會不會就在其中?
可是現在紀亦澤,呆在臥室,寸步不離,還是要想個辦法,把他支出去。
“我現在有些胃痛,你可以去幫我去樓下,取些藥嗎?”
“我?”紀亦澤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她這是在吩咐自己自己照顧她嗎?
傅語沉的雙手捂著胃,痛苦的彎下腰,蹲在地上,“但是,要傭人去,我有些擔心他們會把我的藥偷偷換掉,所以隻能麻煩你一趟。”
她知道這個理由,紀亦澤一定不會拒絕,隻要是和鄭嵐有關的事情,他比自己還要小心謹慎。
聽到她這麼說,其實去一趟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他還是要責怪下她的事多,“怎麼又突然胃疼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疼的厲害。”傅語沉痛苦都用小手揉著肚子。
紀亦澤見她這個樣子,隻能出了房間,幫她拿藥。
鄭嵐這是給自己找了個什麼病秧子,三天兩頭的不舒服,還要自己親自照顧,簡直就是麻煩死了……
紀亦澤剛剛離開房間,傅語沉便馬上起身,想要翻找櫃子。
她的手剛剛放上,就好像忽然意識到什麼一樣,馬上彈開。
既然,紀亦澤都已經懷疑到了自己的頭上,那麼……這個櫃子會不會也是一個全套。
說不一定已,經是暗暗做好了什麼標記,隻要,她下了手,紀亦澤就會發現。
想到這裏的傅語沉,便不敢再碰櫃子一下,這個櫃子還是要等紀亦澤親自打開才行。
在紀家待了這段日子,傅語沉也變得謹慎的多。
五分鍾之後,紀亦澤回到房間,發現沙發上,仍然不舒服的傅語沉。
他把藥扔在沙發上,之後,目光掃過櫃子,並沒有被打開過,看來她是真的胃痛,不是找借口讓自己離開這裏。
原來,已經有些懷疑的紀亦澤,就如傅語沉所料,把這個櫃子拿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試探傅語沉的態度,是不是真的打算偷他的東西?
還好傅語沉聰穎,及時反了過來,不然如果他回來之後,看到櫃子被翻動過,這樣,他便會知道,那根頭發,就是傅語沉的。
這時,傅語沉手機的屏幕一亮,原來是來電話了,她馬上掛掉,是傅興安的電話。
之後,她便裝作洗澡把電話帶到浴室。
紀亦澤就在身邊,這讓她哪裏有機會接聽?
到了浴室,傅語沉把水龍頭開到最大,讓水聲可以完全淹沒她打電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