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一下,歎了口氣,“然後還是沒有找到,這個印章可能真的不在紀家,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才來求你。”
聽到傅語沉這麼說,她也在心裏確認,也許這個印章,真的就不再紀家,那麼傅語沉找不到,也實屬正常。
不過,鄭嵐麵對傅語沉說出的話卻是,“你真的用心找了嗎?要知道沒有這個印章,可是沒有辦法完成合作的事情。”
“我真的用心找了,母親,真的找不到。”
鄭嵐也沒有給她多餘解釋的機會,而是想趕快把她打發走,“這樣吧,你在繼續找幾天,再給我消息,我會給你充足的時間,你先不要著急。”
“我可以不著急,但是合作的事情,我的父親真的很著急,而且傅家公司上上下下的人,全部都在等著這筆錢。”
就算她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個印章不在紀家,她也絕對不會,讓傅語沉放棄尋找。
“就算這個印章不在紀家,你難道就不能從紀亦澤的嘴裏,得到什麼消息?”
“這個我……”
“你總得為我做點什麼,不然我怎麼能輕易的給傅家撥款。”
其他的事情還可以,但是,偷取印章這件事,對她來說實在太難了,“對不起母親,你能不能換一個別的要求。”
鄭嵐除了這個要求,還真沒有其他的事情要交給傅語沉去辦。
這已經是她覺得,傅語沉能辦的最小的事情了,難道她會要求她,去把紀亦澤害死不成,以她的能力更是做不到,這麼點事都辦不好,留著還有什麼用?
“這件事情,你還是再想想辦法吧,我會給你充足的時間。”
“可是,母親……”
“好了,你快去找吧,傅家公司還等著你。”鄭嵐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而是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如果她真的那麼著急,那就趕快去在紀亦澤身上努力,不要老是在這裏和自己談條件。
傅語沉隻能一聲不吭,悶悶不樂地離開鄭嵐的房間。
看來,鄭嵐是一定要她得到印章才會同意給傅家撥款。
傅語沉心事重重的去了公司,心裏卻一直在想著,這件事情到底應該如何解決?
從紀亦澤那裏套取什麼消息,難道這個方法,她就沒有想過嗎?
但是,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根本就不可能實現。
紀亦澤那麼聰明,她隻要一張口,就會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她還想從紀亦澤那兒得到什麼消息,不被紀亦澤把鄭嵐交給自己任務全部套出來,就不錯了。
而且,她根本就不敢正麵的對紀亦澤說這些話,她怎麼好意思。
傅語沉怔怔的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心事煩亂,眼前的事情,似乎根本就沒有解決的方法,她皺眉寧思……
傅語沉走後,鄭嵐的心裏卻有一些新的打算,“張同,馬上來我。”
張同一大清早,還沒有睡醒,便接到鄭嵐的電話,也不知她有什麼事情,便起身趕快趕到紀家。
不過他猜測,鄭嵐一定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不然不會這麼早,就把自己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