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亦澤若有所思,“你看起來倒是很緊張。”
“我……我那是懼怕你生氣,朝我發火。”她知道,一定是自己太過緊張了,所以才會讓紀亦澤發現端倪。
為了緩解氣氛,傅語沉順勢坐到床上,這樣看著或許就自然一些吧。
“起來。”紀亦澤突然大喊一聲。
傅語沉嚇得瞬間站起,她差點忘了,他的床是不允許人碰的,“對不起,那我還是出去吧。”
她順勢就想離開,紀亦澤這樣看著自己,她總是覺得心裏隱隱的不安。
從他的目光中,他可以讀懂,他還有些懷疑自己,“站住,還沒有說清楚,著急走什麼?”
還沒有走到門口,傅語沉就被紀亦澤叫住,“我……我真的是來找文件的。”
“你的文件放在哪裏了,現在就找。”他不隻想要找文件嗎?那麼,他就給她這個機會。
傅語沉不能拒絕,隻能走到紀亦澤的辦公桌旁,小心地翻找起來,象征性地翻動了幾下,轉頭對紀亦澤說,“那個文件,應該也不在你的房間裏。”
紀亦澤上下打量著她,她大半夜不睡覺,來自己房間找什麼文件的事情?實在可疑。
如果,今天僅僅就是來找文件,那麼,她這麼緊張做什麼?
“看你緊張的樣子,肯定是在說謊。”紀亦澤始終不肯相信。
傅語沉隻能繼續說謊,“我這麼緊張,還不全都是因為你。”
“我?我有那麼嚇人嗎?如果沒有做什麼事情,為什麼要這麼害怕我?”
“不是害怕你,是你的上身根本就沒有穿衣服,你這個樣子我怎麼可能不緊張?”
紀亦澤見傅語沉這麼說,有些難為情,馬上低吼道,“趕快給我滾出去,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
他終於肯讓自己離開了,傅語沉馬上離開房間,把門關上。
幸虧她反應快,她就知道,她這麼說,紀亦澤一定會馬上把自己趕走。
傅語沉趕快躺到沙發上,閉了燈,假裝睡覺。
原來那個印章,並不在紀亦澤的輪椅上,看來,她真的沒有別的地方再去尋找。
服務衝焦慮的睡不著覺,直到五點,天都有些蒙蒙亮了,她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不過僅僅睡了兩個小時,又再次醒來,便怎麼也睡不著。
印章的事情沒有得到解決,她還哪有睡覺的心思。
她隻以為,她的謊言已經蒙混過關,可是沒有想到,在紀亦澤的心理,他根本就不相信傅語沉剛剛說的話。
她來到這裏,會不會是在偷什麼東西?
他的心裏對她產生懷疑,看來,還是不能輕易的相信她,要繼續打聽她的身世,才可以牢牢的把她掌控在手裏……
第二天清晨,傅語沉雖然沒有去公司,但是紀亦澤卻早早離開了紀家,前往公司。
紀老爺已經回來,怎麼可能讓紀亦澤每天就那樣呆在家裏,公司還是要去的。
“紀少爺您好。”
“紀少爺早上好。”
果然,紀老爺一回來,公司裏所有人對紀亦澤的態度,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