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我竟然從紀家莊園裏出來了,真是太好了。”
她的這句話,讓紀亦澤有些不快,離開紀家莊園,就真的那麼讓她慶幸嗎?
他順著她的話繼續說,“沒有錯,你現在不在紀家莊園。”
“我終於可以離紀家了,在那裏生活的每一天,我都度日如年,愁眉不展,如果再在那裏生活下去,我一定會被逼死。”
逼死?她怎麼會這麼說?逼她的人到底是誰?
“現在沒有人逼你了,你告訴我,是誰在逼你?”
“還能有誰,還能有誰。”傅語沉也不說出名字,隻是重複著。
但是,她的眼淚卻順著眼角流了下來,傷心欲絕。
不如,就趁著她現在喝多了,問出她心裏的秘密,“有什麼心裏話都可以對我說,千萬不要自己藏在心裏。”
“對你說?你知不知道,你出國的那段時間,我發生了多少事情,可是我根本就找不到你。”
傅語沉的話讓紀亦澤有些茫然,他確實曾經出國留學,但是那時,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難道他說的不是自己?
看她現在這個樣子,或許根本連自己是誰都已經認不出來。
但是,他說的那個人,又會是誰?
紀亦澤隻能裝作是那個人,繼續與她聊下去,“我出國是不得已的,可是現在我不是回來了嗎?”
“是的,你是回來了,可是我已經嫁進了紀家,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紀亦澤的濃眉蹙了起來,看來她以前,真的有個男朋友,而且她還好像很在意這個男的。
這個男人,會不會就是照片上那個?而且他現在已經回到了帝都。
他不敢確定,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天和她在海邊擁抱的男人,是不是就是她的前男友?
這麼一想,似乎所有的事都對上了,她一直留著自己前男友的照片,在他出國留學時,他們不得不分手,現在那個男人又回到了帝都,而且他們已經聯係上。
紀亦澤想到了這些事情,他臉上的表情發生了變化,隨著胸部的起起伏伏,目光緊緊的盯著傅語沉的臉。
這個女人,之前還喜歡過別的男人,就算是在自己之前,他心裏仍舊有些不舒服。
但是,他卻要假扮這個男人,繼續和傅語沉聊下去,“現在我已經回來了,你可以跟我離開這裏。”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會帶我我離開?”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確實從來沒有騙過我,但是,你可以放棄你的家庭,我也拋棄不了我的責任。”
傅語沉的眼淚又滴了下來,她隻把麵前的紀亦澤當成是秦栩。
如果,他現在真的要帶自己離開這裏,她還真的有些動搖,不是她已經不在意自己的母親,而是現在真的被壓的馬上快要窒息。
她甚至想永遠的離開紀家莊園,永遠的離開帝都,再也,再也不要出現在這裏,找一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隻是跟秦虛度餘生。
這時,令紀亦澤十分意外的,傅語沉的頭突然伸了過來,她閉著眼睛,吻上了他的嘴唇,如癡如醉,繼續深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