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想請問一下,你的母親姓什麼?”
“我的母親姓傅。”
在傅語沉的記憶裏,她的母親確實姓傅,和他的父親是同一個姓。
她也曾經疑惑,怎麼會這麼湊巧,他們兩個的姓竟然是一樣的,她甚至都有些懷疑,是她的母親,故意把自己的姓該成傅。
但是,每次她這麼問母親的時候,母親都隻有沉默著,傅語沉恍惚之間覺得,似乎另有隱情。
她又不敢多問,也許這事,關係母親的身世吧。
傅語沉從出生以來,就不知道母親的家人到底在哪裏,母親也從沒帶她見過任何親戚,在她的記憶裏,母親似乎總是無依無靠的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仿佛隻有她一個親人。
“姓傅?”林老爺喃喃重複著。
他努力回憶,自己似乎並沒有和一個四十出頭,姓傅的女人有過什麼交集。
不過,算起來,他的女兒應該是這個年紀,可是他的女兒明明就姓林,又怎麼會改姓。
他從不認識這個女人,她又為什麼要把自己的骨灰送到他的手裏?
“你母親就沒有和你說過別的嗎?”
傅語沉搖搖頭,“她隻是說,把這個骨灰給您拿來,您就明白了。”
可是現在,林老爺確實一頭霧水,難到傅語沉的母親就是自己的女兒?不過是她後來改了姓名,怪不得,這麼久了,他還是沒有找到女兒的消息。
他也不知,自己的心裏是喜是悲,或許他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女兒,但是找到的卻是一瓶骨灰。
林老爺還是有些不敢確認,“有你母親的照片嗎?我好像忘記了她是誰,要看看照片才能想起。”
這個照片,她倒是有,不過都放在她的出租屋裏,暫時拿不出來,“照片我是有的,可是沒有帶在身邊,我還是給您去取下吧。”
林老爺微微晗首,“那就麻煩你跑一趟了,也許,看到她的樣子,我會想起什麼。“
“那我現在就去取。”
傅語沉起身,離開房間,林老爺吩咐著李同,“你快去給她帶路。”
李同一路小跑的追了出去,沒有他的指引,林家這樣大,傅語沉又怎麼走的的出去。
李同把傅語沉送到林家大門口,看著傅語沉離開,轉身吩咐保安,“一會兒,這個女孩兒回來了,直接把她帶進去就行,不用再問我了。”
“是的,李管家。”
保安看著出租車載著傅語沉漸行漸遠,這個女孩還真沒有說謊,她果然和林家有交情,他還三分五次的把她攔在門外,她會不會在林老爺的麵前,說自己什麼壞話?他的心裏開始擔心起來。
傅語沉回到她和母親生前一直租住的出租屋,雖然母親離開之後,她也不在這裏居住,但是,卻一直交著房租。
她不忍心把這個房子退掉,那裏麵有他們的回憶。
傅語沉碰巧遇到鄰居,“是傅語沉嗎?你可好久都沒有回來了。”
“是啊,我現在住在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