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語沉絲毫不為所動,說來說去不還是為了錢,何必要裝得那麼孝順。
“你妹妹你說的沒有錯,我昨天從林家回來,便感覺心髒有些不舒服,她是擔心我,才把我送到醫院來的,反倒是你這個姐姐,把我們害成這個樣子,難道就連一點保健品的錢都不肯出嗎?”
“這麼說,你今天把我騙來的目的就是想要得到一些錢嗎?”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會說話,我哪有騙過你,不過你來醫院看望我,竟然就這樣空著手,還不花一分錢,你覺得自己這樣做對嗎?”
明明是他們欺騙了人,現在反而倒是責問起自己來了,真是好笑。
傅語沉斬釘截鐵的說,“你放心吧,醫生都已經說了,你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錢,我是絕對不會給你的,一分都不會給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傅錦溪擔心傅語沉一怒之下離開,她馬上流著眼淚擋在門口,“今天你不對父親表達一些心意,斷然不可以離開這裏,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經濟狀況。父親生病,我更是不能出去工作,家裏沒有了生活來源,你難道想看著我們倆餓死嗎?”
傅語沉冷冷一笑,“怎麼騙錢不成,現在改成搶劫了,還堵在這裏,不讓我出去,如果我繼續不給錢的話,是不是要來我的手裏搶錢?”
傅興安捂著胸口大口喘著粗氣,“我看你這個孩子真的是想要把我氣死,我沒有病也會被你氣出病來,你趕快留下一些錢就從我的麵前消失吧,否則的話,你今天就等著給我收屍。”
傅語沉起身從包裏掏出張卡,往桌子上一扔,“錢,你們拿去,隻是從今以後再也不要來煩我,電話已經拉黑,你們以後連見我一麵的機會都沒有。”
同一時間,她便大步走到門口,一把推開傅錦溪,一鼓作氣,連頭也未回的就離開醫院。
傅錦溪趕快拿起桌子上的卡,“父親,我們果然成功了。”
傅興安一下子坐起,“快查查,快查查裏麵到底有多少錢?”
電話撥通過去,“對不起,您的這張卡裏餘額為零。”
“什麼?”傅錦溪詫異的手一鬆,卡落在地上。
傅興安氣得一把扯開病號服,邊換自己的衣服邊說,“她這是在報複我們,她這是在報複我們欺騙了她,拿一個餘額為零的卡來糊弄我們,這簡直就是在罵我們父女倆。”
傅錦溪上前用高跟鞋把卡踢得老遠,……父親,您倒是管管她,她怎麼能這麼羞辱我們父女兩個。我們白白折騰了這麼一天,就算您沒有什麼病,難道她就不應該給我們出一點錢嗎,我看這就是我們把她慣的。”
對於傅錦溪的話,傅興安很是讚同,看來打著生病的幌子,向傅語沉要錢,這件事情根本就行不通。
她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死活,又怎麼能夠給他錢。
他算是想明白了,這個傅語沉就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怎麼和她談感情,她也不會可憐到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