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語沉熟練地給廚房打個電話,“把早餐送到我的房間裏來。”
此時傅語沉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直叫,不吃早餐,她甚至連走出房間的力氣都沒有。
一會兒,早餐便送來了,她吃了兩口,繼續回憶著昨晚的事情,她隻記得自己同紀亦澤去了洗手間,然後就感覺眼前一黑,便沒有了意識。
她是被人打暈了?還是暈倒了?
傅語沉摸摸自己的頭,沒有一絲痛感,身上也沒有一點傷,隻是胳膊處有昨晚摔倒的淤青。
難道……這是暈倒了嗎?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連著工作了兩天兩夜,她確實感覺到頭昏昏沉沉的,有些睜不開眼。
可能這就是勞累過度,她便暈倒了,然後紀亦澤便把她帶回了紀家,在那種地方,他是不會看著自己不管的。
回到紀家之後,她並有什麼陌生之感,特別是回到這個臥室。
吃過早餐,她還來到沙發上躺著,想起從前,她可是每晚都窩在這個小沙發上入睡,當時還覺得痛苦的隻想離開,睡著沙發上讓她委屈死了。
現在想想,好像那段日子也沒有那麼難過,這個沙發也沒有那麼不舒服,這麼躺著,她覺得還挺軟綿舒適的。
傅語沉躺了一會兒,見紀亦澤再沒有出現,眼看到了上班的時間,她還要去公司工作,而且還要留出時間回到林家去換衣服。
此刻,她也應該離開了,走之前,傅語沉不舍得在屋子裏轉了兩圈,不管怎麼樣,這也算是有她曾經的回憶吧。
驀地,她撇到床頭櫃上的離婚協議書,震驚之餘竟然有些難過,她看到紀亦澤的名字已經工工整整的簽好,旁邊還有一支筆。
他這是什麼意思?是讓自己簽好離婚協議書,然後給他送去嗎?
傅語沉拿起筆,竟然寫不下自己的名字,她隻是又把離婚協議書擺回原位,就連筆也盡力還原原來的樣子。
她是想讓紀亦澤以為,她根本就沒有看到這個離婚協議書,然後便出了紀家,回到林家。
傅語沉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沒有簽字,可能是覺得還不到時候吧,這件事情她還沒有想清楚。
回到林家,她突然意識到昨晚的事情,她還沒有和外公說,想必他現在已經很擔心自己吧。
傅語沉趕快來到林老爺的書房,敲了兩下門,便推門進去,“外公,昨晚我是在紀家過夜的。”
林老爺看著上氣不接下氣,穿著一身禮服的傅語沉,“這件事情我知道,你怎麼這麼著急?”
他居然知道?那肯定就是紀亦澤告訴他的了,“原來紀亦澤告訴你這件事情了。”
“你下次如果再想回到紀家的話,直接告訴我一聲就可以了……對了,今天你怎麼回來了?”
“我當然是要回到林家,我還要繼續去林家公司工作。”
傅語沉不知紀亦澤是怎麼同林老爺說的,難道他會覺得自己以後就留在紀家不成?
“你去公司工作當然可以,但是以後晚上就不要回到林家居住了,還是回到紀家莊園吧,我這邊也沒有什麼事情,你們兩個畢竟還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