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亦澤的心裏莫名氣惱起來,這件事情究竟和他有什麼關係?怎麼還怪罪起自己來。
就是傅語沉這個惹事精,她隻要隔一段時間,不給自己惹事,她就睡不踏實。
看來,他明天隻能親自去公司把這個大小姐請走了。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他也管不了那麼多,明天他隻是決定帶幾個人去公司,一見到傅語沉便把她抬走,這件事情不就解決了,哪有耐心和她細說。
還勸她離開?他看是要把這個女人寵上天了。
紀亦澤這麼決定,以後入睡。
今晚,傅語沉似乎沒有像昨夜那麼恐懼。
但是,她的高燒越來越厲害,一個人在黑暗裏抱著肩膀,止不住的發抖。
她甚至都懷疑自己是買了假藥,拿起說明書仔細看看,沒有錯,就是治感冒的,怎麼會不好使?
傅語沉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握在手裏邊喝邊暖身子。
紀亦澤果然鐵石心腸,她在這裏已經整整等了兩天兩夜,難道他就沒有一絲動搖嗎?
這個男人固執起來,簡直就和自己有一拚。
可是,已經等了兩天兩夜,就這樣讓她離開,她又怎麼甘心,她不走,就是不走,除非紀亦澤肯同意。
林老爺又不放心的給她打了電話,“你現在是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公司,要不然我派去兩個人陪你?”
“不用,外公,我今晚睡在紀家,您就不要擔心了。”
她知道,如果告訴外公她此時的真實狀況,他一定會馬上派人把自己接回家的,所以隻能撒謊。
林老爺雖然有所懷疑,但是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午夜12點,這個時候再給紀亦澤打電話確認,恐怕不太好吧,隻有明天再問他這件事情了。
第二天清晨,傅語沉還是早早的醒來,去林家換了身衣服。
想要離開時,卻被林老爺堵在門口,“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紀家公司等紀亦澤,你是強不過他的,他那個人的牛脾氣上來,誰也勸不住。”
“您說的這些話,我當然是知道,但是我總是想試一試,畢竟我是林家的接班人,不是一下,怎麼能甘心。”
林老爺歎氣,這個孩子就是太心急了,合作的事情又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完成的,她這樣逼迫紀亦澤,恐怕他不僅不會同意,反而會反感她。
“你這樣子逼他也是沒有用的。”
“我這不是逼他,我隻是想讓他看到我的誠意。”
有些事情傅語沉沒有告訴林老爺,她更是不讓他知道自己偷印章的事情。
這件事情說起來還是她錯在先,她在公司等著紀亦澤這幾天,也算是為了給他賠禮道歉,隻不過是以她的方式。
林老爺又再次歎氣,隻能為傅語沉讓路,他總不能把她扣在林家,不讓她出去吧。
而且,就算他明知道這件事是錯的,她執意要去做,他又能拿她怎麼樣。
她這麼年輕,有些虧還是要吃的。
不過,他了解紀亦澤,他應該也不會讓事情繼續在擴大。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今天他就會出麵解決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