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飽了。”紀亦澤沒吃兩口,便放下筷子,轉身離開。
隻有傅語沉知道,他這是在和自己鬥氣,因為她不趕快離開紀家,還和他們在這裏吃飯。
她也沒有心思再吃下去,又吃了兩口,便也回到臥室。
見她進來,紀亦澤也沒有趕她走,鄭嵐和父親就在樓下,難道就這樣當著他們的麵把她趕出去嗎?
離婚的事情他還沒有說,也不想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如果現在父親知道他要與傅語沉離婚,那個女人如果在父親的麵前裝腔作勢的哭鬧,說自己不想離婚,到時他豈不是又要受到責罵。
不過,他大可以對這個女人冷言冷語,讓她自己乖乖的離開。
“你的演技倒是挺好的,在我父親麵前裝得那麼乖巧。”
“我沒有想惹你生氣,隻不過就是想和你談談合作的事情。”
“你不是想留在我身邊嗎,好,那我就讓你留在這裏。”紀亦澤突然抬頭看著她,嘴角輕輕一勾,一抹冷笑。
傅語沉看著他這樣,覺得有些瘮人,誰知道他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情來。
“要不然我今晚去客房睡吧。”
“你就這樣搬到客房去,恐怕連鄭嵐都不會同意吧。今晚你和我睡。”他們是兩夫妻,當然要睡在一起。
傅語沉聽他這麼說,身體頓時嚇得僵硬在那裏,果然,這個男人對她就是沒安好心,他就是誠心想用這種方式把自己趕走。
她不回答,也不同意,隻是自己一個人鋪好沙發,才不要和他在一個床上睡,今晚她就睡在這裏。
紀亦澤突然抓住她的手,“我們一起去洗澡。”
傅語沉真的嚇得快要哭出來了,她馬上蹲在地上,“我不想洗澡。”
紀亦澤就這樣拖著她在地上走,硬是把她拖進了浴室,伸出手就要脫她的衣服。
傅語沉馬上大喊,“你再敢動我一下,我就喊人了。”
“你喊吧,正好可以讓別人看看,咱們倆到底有多恩愛。”
“你信不信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外公,他老人家知道了,是不會放過你的。”
提到林老爺,紀亦澤才稍微才稍微收斂了一點,“那好,我不幫你脫衣服,你幫我脫。”
傅語沉咬著牙,不置可否。
“你到底脫不脫,不脫的話,我可就要幫你脫了。”
“好好好,我幫你還不行嗎。”
傅語沉隻能站起身來,幫紀亦澤更衣,隻要自己不看他,不就好了。
她的手顫抖著伸出來,僵硬的解著紀亦澤襯衣上的扣子,可是由於緊張,竟然怎麼也解不開。
紀亦是一把握住她的手,“看來你這個紀太太當的也太不稱職了,這麼久了,連我的扣子都不會解,我是應該好好教教你了。”
傅語沉被嚇得一激靈,這個男人現在說話怎麼陰陽怪氣的,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邪氣。
她馬上抽回雙手,她又沒有脫過別的男人的襯衣,怎麼會熟練?
傅語沉馬上跑出去,關上門,用身體抵在門口,“我身體不太舒服,你自己脫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