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確實已經查到傅興安的住所,他用假的身份證在郊區和傅錦溪租了一所房子。”
紀亦澤的眼睛裏有光閃過,果然也不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繼續問道,“他們在哪裏?他們現在在幹什麼?”
曲陽答道,“他們在郊區,開了一個麻將館,勉強度日,傅興安沒天在那裏打牌,一來是為了躲避我們的人,二來也是為了躲避那些管他要賭債的人,他們在那裏已經隱姓埋名,不過還好我有一個手下,經常在那裏打麻將,就發現了他。”
不能打牌了,就開麻將館,這個傅興安也真是夠可以的了。
紀亦澤冷笑了一聲,“走,我們去那裏看看。”
他帶著保鏢一行人馬上上了車,開到曲陽告訴他的麻將館。
車在門口兒停下,紀亦澤帶著身旁的兩排人人下車。
他戴著黑色墨鏡,看不出眼睛裏的情緒。
麻將館的門一推,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門口看過來,這麼一看不要緊,都有些慌了。
那氣場讓人瞬間冷靜下來,或者可以說讓人瞬間緊張起來。
隻有傅興安一把從椅子上彈起來,他認出了這個人,這不就是紀亦澤嗎?
他轉身想要逃,卻被突然衝進來的兩個保鏢按住,按在麻將館的桌子上,麻將被弄亂,甚至掉在地上。
其他的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看得出來,他得罪了很厲害的人。
所有人都不敢出聲,大家都屏住呼吸。
他們看看和紀亦澤,看看傅興安,這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還沒等紀亦澤開口,曲陽率先說話,“看什麼,你們還不全部都滾。”
其他人沒有多言,馬上的起身離開,看這架勢,可是個大人物,還是先離開為好。
他們走的一個人不剩,最後隻留下傅興安被按著桌子上,在這裏完全見不到傅錦溪的影子,不過那也不重要。
隻要有她的父親在這裏,相信過不了多久,傅錦溪就會出現。
紀亦澤來到傅興安的麵前,麻將館的門被突然關上,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在這封閉的空間裏,傅興安麵對著這麼一大幫人,他的心怦怦直跳,擔心紀亦澤找他算賬的。
“紀亦澤,我可是你的嶽父,你千萬不能亂來。”
他趕快把自己的身份亮出來,主要就是為了保命。
反正他這個嶽父,在紀亦澤的心裏根本就什麼也不是,但是他隻有這一個可以保命的條件。
紀亦澤把臉湊近他的臉,“告訴我,傅語沉到底在哪裏?”
傅興安臉上的表情,由恐懼轉為不解,傅語沉?他都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她了,怎麼會知道她在哪裏?
他以為紀亦澤來到這裏找他,是為了他登報詆毀傅語沉的事情,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是來找傅語沉的。
傅興安的臉皮被按在桌子上,吐字不清的說出一句話,“我……我真的不知道傅語沉到底在哪裏,這你怎麼還來問我?”
不過,聽紀亦澤這麼一說,他也很想知道,傅語沉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她是失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