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凜在雲浩霆的心目中已經神化,那怕是媽媽告陳易凜雇傭童工,他也要跟著陳易凜去他們的公司上班。
“陳叔叔,你真厲害,以後給浩霆當老師吧,是那種不收費的老師哦。”雲浩霆單手支著自己的腦袋,盯著陳易凜的臉,越看越勾起自己的嘴巴,“因為浩霆沒有錢的。”
瞧他說得可憐兮兮的樣子,搞得好像他早都向他要錢了。
陳易凜抬手放在小家夥腦袋上,用力地弄亂他的頭發,“我現在問你收費了嗎?陳叔叔可不是誰都教的,既然你我有緣,我就收一個關門弟子吧。”
陳易凜很少這種強調說話,當然五年前他私底下經常這樣,現在沒有沒有了可以這樣說話的人,早已物是人非。
“哎呀,陳叔叔,你總喜歡弄亂我酷酷的發型,媽媽也是,你們的愛好還真是相同啊。”雲浩霆推開陳易凜的手,“我去打個電話給媽媽,讓她晚上多弄幾樣,現在可是變成拜師宴,徒兒不能虧待師傅的。”
說得好像晚上的飯是他做的,做飯的菜是他買得。
陳易凜心思收到麵前的筆記本上,瞧著小子好好培養一下,未來是無可限量。
雲浩霆翻出自己的手機,找到媽媽的號碼撥過去,然後拿著手機晃悠到陳易凜的身邊,眉眼又得意起來。
雲若剛逛完超市,接到兒砸的電話時正一手提著一大袋東西,一手翻包包裏頭的鑰匙,正好手機響,她先拿出手機,手裏的袋子也隨便的扔在地上,實在是提不動了。
“喂,兒砸,想媽媽了?”
“嗯,不過我是想和媽媽說一聲,晚上一定要多弄兩道菜,陳叔叔答應我收做他的關門弟子哦,所以不能虧待我的師傅。”
“呃......雲浩霆,你現在是越來越有主張了,也不和媽媽商量了,有了師傅就忘老娘是嗎?”
雲若取出要試,賭氣的插進去,手腕大力的擰開,“啪嗒”一聲清脆的齒輪聲過後,門吱呀一聲打開一道縫兒。
他提起腳邊的口袋,輕輕鬆鬆地進門,把東西房間廚房,倒在客廳的沙發上,“別以為不說話,媽媽就會放過你,必須等媽媽給你長眼過後才行。”
她是怕兒砸被人家漂亮的外表可蒙騙了,蒙騙也不要緊,關鍵是兒砸第一次如此喜歡一個人,被喜歡的人蒙騙可就是一件大事了。
她隻是不想讓兒砸小小年紀就受到傷害,兒砸的心靈還很純潔和脆弱。
“媽媽我保證你肯定會喜歡我師傅的,我敢打賭一千塊錢,等到晚飯的時候,你一定要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還有劉叔叔也要穿得漂亮,不然會被我師傅給豔壓下去。”
雲浩霆自信滿滿,偷瞄一眼一旁的陳易凜。
雲若被兒砸的措辭給弄得狂笑,剛喝進去的水都嗆到了肺裏去,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兒砸關係緊張的話,“媽媽,你怎麼了,怎咳嗽了,是不是生病了?生病了就不要做飯了,我們請師傅去飯店吃也是一樣的。”
雲若被兒砸弄得心窩子暖暖的,趕緊回道,“寶貝兒子,媽媽沒事,隻是喝水嗆到了,媽媽覺得你師傅好像古代青樓裏的頭牌妓女,豔壓群芳。”
雲浩霆才曉得自己的用詞不當,“不是啦,不是啦,媽媽,是師傅很帥氣,很有男人味道,而且穿西裝的樣子真迷人,就和電視裏麵一模一樣,我長這麼大,都沒有看過的。”
“哦,媽媽知道了,問問你那位豔壓群芳的師傅喜歡什麼口味,辣的,淡的之類的,旁敲側擊一下啦,不然媽媽要是弄巧成拙就不太好啦。”
雲浩霆滴溜溜的眼珠子放到陳易凜的漂亮的嘴巴上,小手把手機話筒巧妙地堵上,“師傅,媽媽讓我問你喜歡吃辣的,還是不辣的,媽媽沒自信了耶,真是少見。”
陳易凜對這對活寶的母子豎起大拇指,“告訴你媽媽,隨便做點就可以,辣和不辣都可以的。”
前麵一句是客套話,後麵一句才是重點啦。
但是雲浩霆可不是這樣認為,“一定不能隨便,媽媽待客之道很好的,她還誇你豔壓群芳的了。”
陳易凜當即黑了下來,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盯著雲浩霆單純無辜的眼睛問了一遍,“你媽媽說完豔壓群芳?”
當他是青樓頭牌?
雲浩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吐吐舌頭,抱著手機跑到另一邊去,和雲若說了陳易凜的愛好就掛上電話。
陳易凜心裏還在計較著“豔壓群芳”這個詞,十分不爽,對這個素未蒙麵的女人更加好奇。
背著陳易凜的雲浩霆眼珠子轉來轉去,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雲若開始對買來的菜進行整理,順便把家裏收拾一番,連犄角旮旯裏的灰塵都擦掉,生怕給兒砸丟臉,順便鋪了一張客房的床,兒子說晚上要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