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動來動去的,就不能等到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再勾引我嗎?”男人的聲音很沙啞,就像多日沒有引水的人,可偏偏又溫柔纏綿,尾音還帶著勾人的勾子。
章明曦這麼多年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動不動就愛害羞的女人,可是當著沈嘉騰一個外人的麵,她的臉皮怎麼也沒有來得比陳易凜的臉皮厚的。
“我不想與你拌嘴,現在就鬆開我。”章明曦說完話,把自己的雙唇咬得發白,隻拿眼睛瞪著陳易凜那張鐫刻著深邃五官的俊美容顏。
陳易凜果真鬆手了,章明曦立刻彈跳著身體,坐到座椅的另一邊,遠遠地離開陳易凜,死死守住自己那顆騷動不安的心髒。
她不能、她絕對不能在陷在陳易凜的熟悉的攻勢下,如果有一天浩霆的身世被爆出來,最受傷害的是孩子啊,這讓他該怎麼麵對世人的眼光和謾罵,這讓他如何看待她這個母親。
這一切她都不敢去想,隻要一想,腦袋隻是疼得要炸開一般,索性閉了眼睛,頭靠在車窗上,竟然不知怎麼的睡了過去,之間隻是感覺到好像自己靠到一具溫暖的身體裏,可是醒過來的時候,還是枕在車窗上,她便隻當是一個夢境。
“啊,到了?”眨著睡眼惺鬆的眼睛,章明曦坐正自己的身體,向車窗外張望去,人來人往到處都是人。
海市的國際機場,一直流動著各國的各色人口。
章明曦扭頭看了眼看不出表情心情的陳易凜,自己則是伸手推開門,一邊下車,一邊詢問,“浩霆來了嗎?”
眼下,她最關心的就是兒子。
她剛問完,就見到遠處一輛黑色的汽車緩慢地靠過來,在他們這輛車兩米開外停了下來,後車門打開,小小的身影便從上麵跳了下來。
章明曦立刻跑了過去,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直接抱起兒子,在他臉頰上親個不停,“寶貝,沒事就好。”
陳易凜走到兩人的身後,站在章明曦的身後,眸子與女人懷裏的雲浩霆視線相對。
“以後會有很多機會是時間可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但是現在......”陳易凜抬起手腕,視線隨之落在他的腕表上,“我們需要馬上去登機,不然就要坐明天的班機。”他抬起頭,又對上那一雙幽恨的眼睛。
“我來拿書包。”陳易凜伸手把孩子手裏的書包拿到自己的手裏,一隻手搭在章明曦的後背,遠遠看過去,極其和諧幸福的一家人往機場裏走去,身後跟著兩個提著行李箱的身形壯實得保鏢。
陳家老宅,布置精美的前院裏,各種花香四溢,藤蔓隨風搖曳,遠處的宅子門府大開,裏麵是燈火通明。
客廳裏,陳家二老各坐在沙發的一角,對麵端坐著麵容嬌美的女子,嬌美的女子麵帶著急神色,時不時地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陳母見如此,立刻把麵前的果盤往女子的麵前推了推,臉上帶著溫和慈愛的笑容,“吃點水果,管家說易凜大概十點左右才能到家,這還有一會兒。”
“謝謝、謝謝伯母,隻是我實在心急,易凜這一走就是一個星期,也沒有說是做什麼,臉喬秘書都不知道他去做什麼。”約若琳並比紅潤的臉頰的焦灼神色越來越明顯。
陳母一看到這張臉,心裏頭是十分難過,好端端的一個人不吭不響的沒了,還好有這張相同麵容,相同的性子的人存在。
陳母抓住約若琳的手,“哎呀,易凜每次出門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年紀越大,他就越是這個性子。”
就在這時,另一道女聲插了進來,“姐姐,是的啊,易凜哥哥一直不就是這樣,還記得我結婚的時候,他都因為有時間沒有來,他啊,從小就是工作狂的。”
約若曦端起身子,圓圓的腹部高高隆起,一看就是懷有五六個月的身孕的女人。她徑自從自己姐姐約若琳麵前的果盤子用叉子叉起一塊蘋果遞到嘴邊。
“所以啊,不要擔心,他都來了電話,所以肯定會回來,姐姐就放心等著,等著做他美美的新娘子就好了。”
聽了這一席話,約若琳有些蒼白的臉頰染上兩抹紅暈,當真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若曦,易凜、易凜他還沒有答應了。”約若琳低著頭,不敢拿自己的眼角看任何人,隻能把頭低著,盯著自己手背上的那隻保養得意的手。
談起這件事情,陳母甚是頭疼,五年過去,他們二老也沒有包上孫子,現在兒子連結婚的念頭都沒有,這次也完全沒有把握,隻能下血本好好逼迫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