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瀟趕緊央求解方長話短說,解方便寥寥數語說了大致情況。
其實,她是替真正的大師代工,但她的作品完全有實力以假亂真。而且,目前正火爆的崖柏,原先並不受追捧,崖柏和那位大師的名氣,是她背後的根雕聯盟團隊炒作起來的……
“根雕聯盟?還有這樣的團隊呀!真會玩兒!”楊瀟瀟劃的重點是根雕聯盟,“這個,好像和我爸媽搞的農村客運聯營差不多,有點壟斷經營的味道,定價方麵有利可圖……”
“瀟瀟,你家是農村客運的車老板啊?幹這行早的人,都先富起來了喲!難怪你也有經商的頭腦,遺傳基因好啊!”
聽到解方很難得的誇讚之詞,楊瀟瀟趕緊驕傲自豪地點頭,“那確實!我爺爺奶奶以前一直幹這個,我家有五輛車在跑線路呢!我爸媽現在都不親自當司機和售票員了,請別人開車售票,他們現在主要是經營花木生意了,我家的經濟狀況目前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唄……”
“花木大亨的女兒?瀟瀟,你是個隱形富二代啊!小富婆!”
解方敷著麵膜,不太方便放聲大笑,隻繼續隨意恭維了一番。
她覺得,她的室友們身上的寶藏,都等著她來深度挖掘開發……
……
第二天,上午10點左右的大好春光,學院內,白馬湖畔的環湖桃花林,靜謐而安寧,鮮亮的灼灼桃華,醉漫的落英繽紛,皆悄然靜默著。
武陵文理學院的校風確實不錯,上課開小差的不多,上課時間在校園裏晃蕩的,也壓根沒有。
既無人來欣賞這素淡的流曳灼華之花,也無人肯細嗅這盈鬱潤澤的窈窕芳香。
如此浪費大好春光,著實有點可惜。
以上感慨,發自一個散漫遊蕩在空曠的校道上的年輕人。
他兩手空空,看年歲,應該是個學生,論相貌,倒是個質優小哥哥。
這時候還再滿校園閑庭漫步,大概是不用愁畢業後如何找工作的那撥公子哥之一。
不過,看他穿著打扮倒是過於樸素,是勞動人民子弟的範兒。
這人滿校園晃蕩了一個上午,又來到考古學專業的教學樓前多凝望了幾眼,看著似乎要進去,可又停留在考古係標誌雕塑那裏遲遲未動了。
約一分鍾後,毫不遲疑地往校園外走去。
等他出了校門,身影徹底淹沒在濱湖路一側的桃林道深處之後,武陵文理學院的校門口開始變得熱鬧起來,熙熙攘攘的人流從校園內湧來。
正是中午放學的時候,生意最火爆的莫過於武陵文理學院中門旁邊的一條小巷子,道路兩邊擠滿了密密麻麻的的小吃店,這條巷子,就是武陵市遠近聞名的好吃巷。
解方和同宿舍的四個女生一路說說笑笑結伴而行,在好吃巷裏找到一家招牌掛著“辣麼的”的店之後,都加快了腳步。
不是進去搶座位,而是聞著食物的香味,食欲大開,都恨不得早點吃下肚。
座位是早就訂好了的,不用進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