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在上海泰康路中段,有一家婦科醫院,人來人往。這年頭,醫院賺錢,婦科醫院最賺錢,隨隨便便一個化驗花個幾百塊很正常,一個B超,本來可以黑白的,但你不要求,絕對就是彩色的。
五年前,醫院裏來了一個男的婦科大夫,醫術很精湛,讓醫院在上海市的聲望可是上了幾個台階。雖然因為最開始坐診的前幾天,因為性別的問題,沒人願意掛他的號,但是經過治療幾個病人之後,竟然是手到病除,從來沒有看錯病的,也慢慢的有了名氣,而且自從把某個市長婦人多年不孕的問題解決之後,也是聲名大盛,因此也是絡繹不絕的病人前往他的科室。
這個世界,有錢就是娘。更何況,雖然祖大夫腦袋上有香疤,可能是個還俗的和尚,而且長得不算很帥,但是有一雙動人心魄的眼睛,女人看上一眼,都像丟了魂一樣,心動不已。
那種冷冷的眼神,就算是在自己身上淡淡一掃,都會產生一種全身上下都被摸光看透的感覺,雙腿之間更是濕熱一片。
醫院裏的護士小姐都說,就算祖大夫有再多的女朋友,隻要是祖大夫願意,就算是倒貼都無所謂,按照他那種尺寸的鼻子,肯定貨色不小,又有錢,對人雖然不算熱情,但這更加增添了一份魅力。
今天,一個年級大約二十歲的女人在前台詢問了一番之後,前台的護士小姐打了個電話,然後寫了寫病曆本就讓她上了三樓。
女人是從網上預約的,據說可以省兩百塊錢,所以也就來了,就算被宰,也起碼少宰兩百塊。拿著病曆本女人坐著電梯到了三樓,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科室門口掛著的牌子,祖大夫。
女人不禁想到網上看到的介紹,祖大夫在美國留學鑽研婦科,然後在韓國還學過整容,後麵就是一堆亂七八糟的,從月事不調,到生兒育女,就連接生都會。廣告的力量是無窮的,世上的羔羊是純潔的,於是她上門了。
到了門口,門是虛掩的,推開門一看,女人一愣。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光頭,上麵點著香疤,穿著一身白褂子靠在高背椅上,手裏拿著一本雜誌遮住了麵容,雙腳搭在一塵不染的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晃悠,褂子下麵的褲子一看就是價值不菲,連帶那雙黑的發亮的皮鞋,就知道這個大夫是個有錢人。
再一看手裏那本雜誌,一行大大的字寫在封麵上,2011年1月刊******,幾個搔首弄姿的裸女看得女人羞紅了臉。
“祖大夫?”女人躊躇的站在門口問了問。
祖天心放下手中的雜誌,眯著雙眼朝著女人看去。小巧的嘴巴,大大的眼睛,雪白的皮膚,凹凸有致的身材,36B的胸脯,翹翹的臀部,勉強可以打個八十分。
女人臉頰又是一紅,隨著祖天心的目光,總覺得有一雙手在自己的臉頰上緩緩的拂過,更是在胸脯、臀部上摸了一把,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夾緊了雙腿。
“坐,”祖天心收回了目光,放下雙腳,手裏的雜誌就順手放在桌子上。
女人按捺住想要轉身跑掉的心思,小心翼翼的挪動著步子,生怕這個男人會一把撲上來,雖然知道他八九不離十就是那個祖大夫,但是心裏總是好像全身****站在他麵前一樣。
“說說你的症狀,”祖天心雙手抱在自己胸前,冷冷的說。
女人剛剛在桌子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一抬頭就看到祖天心的雙眼。頓時就是覺得自己站在一片黑暗的世界裏,很遠的遠方一輪七彩的光芒好像萬花筒一樣散射出燦爛的光芒,讓人忍不住想向那邊跑去。
眼看著自己一步一步朝著那邊跑去,但是沒有力氣抗拒這種想法,等跑近了一看,才發現是一隻眼睛裏,七顆七彩各異的星星在裏麵轉動。
一聲輕咳,女人渾身一顫就醒了過來,心裏湧起了淡淡的失落,好像那一抹絢麗的色彩已經把自己的心魂都勾去了一樣。
祖天心揉了揉眉毛,明亮的雙眼頓時黯淡下去,好像一顆耀眼的明珠瞬間被灰塵遮蓋了光輝。
“小姐,麻煩你說一說你的症狀,”祖天心提高的音量。
“噢,”如夢方醒,女人伸出手裏拽得變形濕透的病曆本,嘴唇一咬,“就是感覺到有點癢...”
女人的臉頰瞬間紅了,估計也是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麵前說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雖然對麵坐的是一個醫生,但也是一個男人。
“你叫劉定?”祖天心看著這名字有點想笑。“把手伸出來。”
劉定伸出手,放在墊枕上,看著眼前那隻細長白淨的手搭在自己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