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像是商量好的一般。
席少左麵無表情的拿了房卡連招呼都沒打,直接牽著唐小雨走進其中一間客房裏。
唐小雨雖然擔心安也,卻也隻能乖乖的跟著席少左走進客房。
安也本來也就沒把希望寄托在唐小雨身上,傻子都能看出來,席少左對唐小雨不僅僅是保護那麼簡單。
洛風本來就有意他們住一起,在席少左進去後,右手圈住季南的脖子打開相鄰的那間客房。
季南臨進去之前,丟給安也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後,也和洛風一起走進客房。
安也寧願和季南那個二貨睡一起,也不願和伊澤同住一間客房裏。
現在連季南她也指望不上了。
江辰更不用說,打開門,直接將站在走廊裏對安也露出擔心表情的吳小華給推進去。
其它隊員早就兩兩結伴走進客房。
除了薛凱還在走客房門口看著安也。
安也一看他這表情感覺有戲,剛準備抬腳,後脖領一緊,緊接著被伊澤拽進客房裏。
安也整個人都蔫了!
他不會是關上門將她狠揍一頓吧?
打!她肯定打不過!
跑!已經晚了!
伊澤把他拎進客房關上門,將他丟到床上。
安也瞬間陷進柔軟的被褥裏,翻身坐起來的就看見他打開行李箱從裏麵拿出一個明晃晃的東西,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手銬!
安也不淡定了,伊澤,你帶手銬幹嘛?
伊澤冷眸掃向安也,薄唇緊抿著,抓住他的手腕就考上去,拉著他走到床邊,把另一頭拷在床頭柱上。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湊近他的耳邊,嗓音依舊是冷:敢挑戰的我的底線,那就得做好承受的準備!
安也隻感覺手一涼,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在道上混的,都對著這個比較敏感。
她也不例外,十四歲的時候,因為和一群小年輕打架,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被路過的條子用手銬拷過一次。
剛好義父那天有事不在南街區,沒人來保釋,而她被手銬銬了一整晚!
自那次,她就非常討厭冰涼涼的手銬!
等她回神時,手已經被固定在床頭柱上!
被限製自由的感覺很不好!非常不好!
出奇的,安也這次變得異常安靜。
伊澤因為要去大廳集合,也沒在意他有什麼不妥,帶上房卡就將他關在裏麵。
安也沉著臉低眸,看著手上的東西眼裏閃過一絲厭惡。
她把手往前伸了進去一點握住手銬鏈接,站起身,抬腳用力踢向床頭柱。
床被大力擊中往前移了一點,那根有她手腕粗的柱子原好無損。
切!酒店裏的床質量還真的挺好的啊!
看你能受爺幾次踹?
安也提起一口氣,抬起腳再次用力踢向那根柱子,柱子底部接口已經有些鬆動了。
不過,安也的手腕也被冰涼涼的手銬給磨掉幾次層皮肉,滲出鮮紅的血絲。
安也一鼓作氣,抬起腳猛的又踹了幾腳,隻聽哢嚓一聲,床頭的那根柱子應聲斷了。
呼!總算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