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冷遲澈皺了皺眉,會是誰無緣無故放煙火?而且今天也不是什麼節日。
這時,一直坐在龍椅上不吭聲的冷擎焰終於坐不住。
他從龍椅上麵站了起來,走到冷遲澈的身邊,說道:“帶人跟朕過去!”
冷遲澈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就已經看到冷擎焰已經一個人走了老遠的路,急急忙忙的帶著人趕了過去。
冷擎焰和冷遲澈帶著一大批人朝焰煙火的方向尋找過去,而明治旒和風旭兩個人也跟過去一起湊熱鬧。
朝焰城的郊外,一個幾乎連螞蟻都不會去的地方,顏汐正一個人蹲在那裏,手裏拿著各種各樣的竹筒在那把玩著。
冷擎焰的人已經到了郊外,在黑暗之中,借著一點月光看清楚了蹲在草叢裏麵的那個人。
“皇嫂……”冷遲澈看清楚那個人就是顏汐,但是他剛想要走過去,卻被冷擎焰給攔住用眼神示意他別動。
冷擎焰看到顏汐,但是卻隻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想要看看她又有什麼玄機。
這個女人又在做什麼!
顏汐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盯上,還是自顧自的繼續倒騰著自己的那些玩意,四號沒注意到身後那雙銳利的眼神。
“這個……再加點這個……應該就差不多了!”顏汐將自己搜集來的硫磺全都按照比例加在了一個竹筒裏麵。
“原來是皇嫂在做煙火,難怪了!”冷遲澈這才發現那些煙火原來都是顏汐做的,“但是,她做這些做什麼?”
“皇後還真是有閑情雅致,朝焰皇都已經急成這樣了,她居然還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在這裏研究什麼煙火!”明治旒笑著調侃道。
風旭看著冷擎焰又一次變得黑沉的臉,也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顏汐一直都有這樣的閑情逸致的,她隻是想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她……喜歡的是自由。”
風旭的一句話,讓冷擎焰想起了一開始的時候顏汐一直和他說的那句話。
她想要自由,她不願意做被關在鳥籠裏麵的金絲鳥。
顏汐還是沒有發現一直在不遠處看著她一舉一動的一群人。她一邊倒騰著自己研製的煙火,一邊嘴裏嘀咕著什麼。冷擎焰想要聽清楚顏汐嘴裏說的,但是因為距離太遠,什麼都沒有聽清楚。
“終於好了!”一直蹲在地上的顏汐,一下子跳了起來,看樣子是已經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
“哎呦!”顏汐一邊敲著自己酸疼的腰,一邊擦著臉上細密的汗。
剛準備轉身離開,卻發現,自己的麵前被一麵人牆給擋住。
顏汐心裏一驚。
這荒郊野外的,除她沒事幹會來這裏之外,難道連強盜也來了?是要劫財還是要劫色啊?
“你們要做什麼啊?我……我可沒帶錢啊!”顏汐沒有抬頭去看,反正天色那麼黑,她就是抬頭了也看不見。
冷遲澈被顏汐的這句話逗得一下子笑了出來。
那個笑聲怎麼那麼熟悉?
顏汐皺了皺眉,想要抬起頭看看,卻已經被人一把給拉進了懷中。
顏汐本來還想叫出聲來的,但是突然間聞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她就一下子認出了這個抱著她的人。
“你一聲不吭出宮,就是來這裏弄這些東西?”冷擎焰的語氣帶著責怪,但更多的卻是心疼。
“我……對不起哦……”顏汐的聲音很小。她知道,自己不辭而別是她的錯,不應該不告訴冷擎焰一聲,就私自離開皇宮的,但是,她也隻是想i啊你剛要給冷擎焰一個驚喜。
“你出來到底來做什麼了?這幾天,你就一直呆在這裏?”冷擎焰看著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輕輕敲了一下顏汐的腦袋。
顏汐捂著自己的小腦袋,嘟著嘴,說道:“以後都不能出來了……所以……趁著大婚之前,就出來好好玩玩嘛……”說著,顏汐還偷偷將手裏的竹筒給藏在了衣袖裏麵,不讓冷擎焰看到。
“就是為了出來玩?”冷擎焰卻並不相信顏汐的話,“你想出來玩,可以和朕說,朕可以帶你出去,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何必自己一個人,還誰都不告訴!”
顏汐眨巴著眼睛,將視線轉移到了一旁去,不敢去看冷擎焰的眼睛,生怕被他這麼一看,自己就要說實話了。
“我說的是真的啊!你陪我去玩,那肯定會興師動眾,後麵跟著一大群的人,那樣還不是一樣沒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