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有家野味菜館,味道很好,我帶你去吃吃。”
“我不去,回家吃容媽做的就好了。”她一點也不想和蕭逸辰單獨呆在一起。
“那個記者也會跟著我們過去,喬顏落,為了爺爺,你裝作和我親密一點,有那麼難嗎?”他有些惱了,她現在眼裏,心裏,都隻有淩司夜,他這個丈夫,真沒有一點地位了!
喬顏落透過後視鏡,果然看到後麵跟著一輛麵包車。
野味菜館在郊外一座半山腰間,路麵坑坑窪窪,全是泥濘,喬顏落不知道蕭逸辰為何要帶來這種地方。
下雨天,路又不好走,車子顛顛簸簸,她胃裏極其不舒服。
不過到了目的地後,喬顏落才發現,還真是別有洞天,這裏是個不小的山莊,有專門的停車場,外麵擺滿了豪車,其中一輛車牌……居然是淩司夜的車。
喬顏落的瞳孔,倏地放大。
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再定睛看去,還是淩司夜的車。
他居然……也到這裏來吃飯了?
蕭逸辰停好車,見喬顏落愣愣的,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看到淩司夜的車後,臉色頓時一變,“我們換個地方?”
“記者都跟來了,如果換地方,不太好吧?”不知怎麼,喬顏落想去看看,淩司夜在和什麼人吃飯……哪怕隻是遠遠的看他一眼。
蕭逸辰沒有再說什麼,他心想淩司夜在這裏也好,等下他就會讓他對喬顏落徹底死心。
蕭逸辰攬著喬顏落的肩膀,朝野菜館走去。
野菜館沒有包廂,偌大的廳裏,擺滿了圓桌,裏麵竟然賓客滿棚。
那麼多的人,喬顏落竟然能一眼就看到坐在最裏麵一桌的淩司夜,他那桌有七八個人,他坐在上席,不斷有人上前向他敬酒。
他居然,都來者不拒。
而且,他們喝是的酒精度很高的白酒。
他那樣喝下去,會受得了嗎?
就在喬顏落擔憂不已時,蕭逸辰將她拉到了靠門口的桌子前,他附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別再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了,讓記者看到,還以為你是被我逼迫的!”
喬顏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這一次了,下次我不會再和你作戲。”這種假裝恩愛,她的心,好累!
蕭逸辰眼神一黯,他抿緊唇沒有回應她。
吃到一半時,大廳的燈,突然滅了,周圍有人驚呼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複了燈火通明。
喬顏落見蕭逸辰突然不在她對麵了,她下意識轉頭去找他。
沒想到,蕭逸辰就站在她身後。
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束很大的玫瑰花,據她目測,估計有九十九朵。而他另隻手上,還有一個紅色的絨線盒子。
喬顏落的心,頓時一緊。
她怔怔的看著他,不知他要做什麼——周圍的人,有些注意到這邊的舉動了,都笑著朝這邊看過來,還有人起哄的吹了吹口哨。
喬顏落麵色發燙,她抓起包,想要快點離開,但蕭逸辰動快一步的抓住了她的小手。
她心裏其實已經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了。
她靠近他,慌亂的在他耳邊道,“就算要作戲,你也不必這樣!”
蕭逸辰目光複雜的看著他,突然,他單膝跪地,聲音低沉而磁性的道,“老婆,我知道自己以前太混帳,犯了很多不可饒恕的錯誤,但我現在真心知錯了,我請求你,再給我一次恕罪和愛你的機會,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讓你傷心了!”他說話時,將鮮花和戒指盒捧到她跟前,英俊的臉上,帶著認真和濃情。
喬顏落被他的舉動,嚇傻了。
她的眸光,禁不住朝最裏麵那桌的淩司夜看去。
由於她站著,正好可以看到他的神情舉止,他麵色淡淡的,正在和身邊的男人交談,唇角微彎著,一副優雅自若的樣子,仿佛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周圍的人,開始起哄,“再給他一次改自過新的機會吧!”
“男人在外逢場作戲很正常,隻要他心在你這裏,就原諒他吧!”
“他這麼有心的請求你原諒,再給他一次機會,夫妻床頭吵床尾就和了,更何況他是真心請求你原諒的。”
喬顏落真懷疑那些吃飯的人,是不是蕭逸辰請來的說客。
就在她不知所措時,手機又響了起來。
是爺爺的來電。
她按下接聽鍵,蕭振山蒼桑的聲音傳來,“落落,接受逸辰的心意,我知道你要和逸辰離婚,但暫時為了TK,你先接受,等股票穩定後,你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喬顏落不說話,她的視線,有些模糊起來。
“落落,逸辰跟我發了信息,他說淩司夜也在那裏吃飯,你不是答應爺爺要和他斷幹淨嗎?你就當這場戲,是作給他看的,如果你不接受,就代表你違背了誓言。”
喬顏落張了張嘴巴,發不出一絲聲音。爺爺,你為什麼要這樣逼我?
接完電話,她看著滿臉期待的蕭逸辰,她閉了閉眼,點頭的同時,任眼淚滑出。
蕭逸辰欣喜不已,他打開戒指盒,將一枚璀璨的戒指,套在了喬顏落的無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