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寒卻嚴肅的開口道:“這本身就是她心術不正預謀的事,不道歉也沒關係,但是她欺負了我的人,我也隻能欺負她的人。”
厲少寒這話,滿是危險的味道。
名蘭馨當即就想到了還在厲氏上班的父親。
於是,她戰戰兢兢的麵向洛小蝶跟她道歉:“夫人,對不起,我錯了,請你責罰。”
說實話,洛小蝶看名蘭馨挺煩的。
尤其想到她對厲少寒圖謀不軌。
盡管她道歉了,她也不可能輕易原諒。
她拉著厲少寒的手說道:“走吧,我們回去。”
“好。”
名蘭馨直接被當成了空氣。
她從小被父親捧在手心裏,哪裏受過這樣的氣。
這讓一輩子順風順水的名蘭馨心裏憋了一股強大的怨氣。
她記得父親說過,別的公司有人悄悄挖過他,是他沒過去而已。
所以,厲少寒應該想方設法留住自己的父親才對。
她又何必擔心厲少寒會動自己的父親呢。
這樣想著,名蘭馨突然跨著大步進去了房間裏。
出來以後,她手裏還提了一桶水。
看見洛小蝶跟厲少寒剛走到樓下,名蘭馨毫不猶豫將一桶水倒了下去。
頃刻間,厲少寒跟洛小蝶兩人都被淋成了落湯雞。
“砰咚!”
名蘭馨倒完水手就開始發抖了。
以至於手裏的桶都掉在了地麵上。
她回到房間,戰戰兢兢的拿出手機撥打了父親的電話。
“爸爸,如果我得罪了厲少寒,會不會對您造成影響。”
電話那邊的人用莫名其妙的口氣問她:“好端端的,你去得罪厲總幹嘛?”
名蘭馨沒回答父親的問題,卻繼續說道:“我記得爸爸你說過,以前還有人挖你對嗎?你應該不怕被厲少寒針對吧?”
“你傻啊,那些人是想挖我,但是出的錢都不如厲總給的多,不然我可能老老實實留在厲氏嗎?蘭馨,你告訴爸爸,你到底怎麼得罪厲總了?你別輕舉妄動,我告訴你厲總這個人不好惹,咱們也惹不起,一旦得罪了他,可不僅僅是被開除這麼簡單,後果你我都承擔不起。”
名蘭馨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父親的緊張。
她戰戰兢兢的對父親說道:“沒有,我隻是隨口說說。”
“這種事怎麼可能隨口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那邊的中年男人正焦急詢問的時候,名蘭馨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完了,我該怎麼辦?”喃喃自語了一番以後,名蘭馨突然衝出了房間。
當她往樓下看去的時候,卻已經沒看見厲少寒和洛小蝶了。
而且,她們也沒上來。
她等了好一會,也沒等到厲少寒跟洛小蝶。
她本來想,如果洛小蝶跟厲少寒質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不承認就好了,而且居民樓裏住了這麼多人,她們也沒證據證明就一定是她倒的水啊。
但是她們沒上來。
這恰恰是最讓名蘭馨不安的。
因為厲少寒跟洛小蝶沒來找麻煩,肯定是在心裏默認了這件事就是她做的。
此時的平靜,像極了暴風雨來臨的前奏,讓名蘭馨整個人都不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