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瑜,車我可以送你,但是你聽我一句勸,不要為我做傻事可以嗎?哪怕你活不長久了,我也不願意讓你去做那些冒險的事。”
馮思瑜卻固執的說道:“不幫你做點什麼,我死不瞑目,當然我也不是白幫你做的。”
“你需要什麼盡管說。”
馮思瑜知道顧齊洲聽到她說這種話肯定開心極了。
但她不動聲色的繼續說道:“等我過世了以後,我希望墓碑上能刻上顧齊洲之妻可以嗎?”
“可以,你要是沒了,我這輩子都不再碰女人。”
“好,記住你說的話。”馮思瑜微眯著眼看向顧齊洲。
顧齊洲曾經答應她的承諾,一個都沒有做到。
但這個承諾,她一定會讓他做到的——她會讓他一輩子都不再碰女人。
哢擦。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王偉麗一進門就看見顧齊洲在她家裏。
她瞬間又氣又怒的指著顧齊洲怒罵了起來:“顧齊洲,你還來我家做什麼,你是嫌害我女兒不夠慘嗎?”
說實話,自從馮思瑜被顧齊洲害成這樣以後,她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顧齊洲了。
她甚至都懷疑顧齊洲當初是故意接近馮思瑜的。
“阿姨,我是來跟思瑜道歉的,這裏有一筆錢,我給你們兩個花的,你們拿著。”
“媽,我跟齊洲已經和好了,你就不要凶他了嘛。”
王偉麗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馮思瑜:“思瑜,顧齊洲他害你害的不夠慘嗎?你竟然能原諒她。”
馮思瑜無奈的說道:“那能怎麼辦呢?誰讓我愛他。”
說完,她趕緊走到顧齊洲身邊推著他往門外走:“齊洲,你先出去,我們的事情我會跟我媽解釋清楚,我們以後再見。”
“好。”顧齊洲正想找個借口離開,既然馮思瑜都說了這樣的話,他求之不得。
等到顧齊洲出去了以後,馮思瑜馬上把門給關上了。
王偉麗瞬間就生氣了起來:“思瑜啊思瑜,媽媽有時候真的想撬開你的腦袋看看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媽,醫生說我的情緒不能波動太大,你就原諒我吧。”
王偉麗深呼吸一口,這才怒意衝衝的往沙發上坐了下去。
她不能惹怒馮思瑜的情緒,所有不愉快的心情她都隻能自己一個人打掉牙齒往肚子裏吞。
此時,顧齊洲站在門口偷聽了一會,聽到馮思瑜是真的相信了他的話,他才轉身離開。
因為門的膈應效果不怎麼好。
所以顧齊洲離開的時候,馮思瑜聽到了腳步聲。
她當即冷哼了一聲。
出去了還站在門口聽,這麼看來她的懷疑是沒有錯的。
顧齊洲根本就不是放心不下她,隻是想在她死之前還將她身上的利益榨幹淨。
馮思瑜站在窗戶邊上一聲不吭。
王偉麗覺得她很奇怪,她趕緊來到了她身邊。
卻看見馮思瑜正盯著樓底下的顧齊洲看。
“你呀你,這樣一個男人,值得嗎?被害的這麼慘,還不長教訓?”
“他走了,我可以跟你說實話了。”
“啊?”馮思瑜這突然轉變的畫風讓王偉麗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