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思瑜冷笑著說道:“媽,你知道我這輩子最恨的是誰嗎?”
“不會是顧齊洲吧?”
“就是他,你知道他今天為什麼來找我嗎?”
“為什麼?”王偉麗進門看見顧齊洲那一會就開始好奇這個問題。
馮思瑜道:“因為他沒得到顧氏的繼承權,所以想利用我,讓我在死之前把顧清清給撞死,這樣一來,顧氏集團就順理成章的落到了他的手裏。”
“嗬,他簡直異想天開,他毀了你的一輩子,竟然還想利用你得到好處,思瑜你千萬不能答應她。”
“我已經答應他了。”
“為什麼啊?”王偉麗不解的看著馮思瑜。
馮思瑜湊在她耳邊將她的心裏話悄悄說了出來。
王偉麗整個人醍醐灌頂,終於知道馮思瑜為什麼會答應顧齊洲了。
“可是……”
“媽,別可是了,如果不這麼做,我死不瞑目。”馮思瑜這樣說的時候,目光中露出濃濃的恨意。
王偉麗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好一會才語氣沉重的說道:“行,隻要你覺得開心,媽媽支持你的做法,其實他把你害的這樣慘,卻看見他依然逍遙自在,身邊美女環繞,媽媽生不如死啊。”
馮思瑜看見王偉麗哭的如此傷心,她仿佛也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之中。
她跟王偉麗這段時間過的太苦了。
又怎麼可能是顧齊洲一句道歉就能挽回的?
況且,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實意要跟她複活。
她從一開始,就隻是他的棋子罷了。
她跟他無冤無仇,卻將她害的這樣慘。
顧齊洲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顧齊洲根本不知道,災難已經邁著魔鬼般的步伐朝他悄悄走來。
離開馮思瑜家裏以後,他馬上就去見他的女朋友了。
站在女友家門口,顧齊洲伸手敲了敲門。
女友聽說了顧氏落入顧清清手裏的事情。
以為顧齊洲會滿臉沮喪出現在她麵前。
結果她把門打開的時候,卻看見顧齊洲整個人精神奕奕,臉上還掛著歡愉的笑容。
“齊洲,你怎麼這麼開心呢?不是說顧氏的繼承權落你妹妹手裏呢?”竟然還高興的起來也是奇怪了。
顧齊洲進門就往女友的脖子上親了過去。
一邊推著她往屋裏走,顧齊洲一邊說道:“顧氏的繼承權本來就是屬於我的,暫時給清清打理而已,隻要我想要,早晚都會落在我的手裏。”
女友用雙手搭著顧齊洲的肩膀半信半疑的看著她:“這麼自信?”
顧齊洲直接逼著女友往身後半彎腰,隨即湊在她嘴唇邊重重的親了一口才說道:“當然。”
下一秒,顧齊洲突然女友抱起來丟在了床上。
他今天晚上在女友這裏度過了美妙的一晚。
第二天,顧齊洲便早早的來找馮思瑜了。
他給馮思瑜送了輛車。
這輛車是顧清清放在車庫裏落灰的一輛車。
就算他開出來了,顧清清那個半年不碰一次車的人也根本不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