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為何,她覺得這個名字再適合他不過了。
“夜,夜先生,等我好了,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幫你畫肖像的……”
雖然一通百通,但她最擅長的,還是人物肖像,也對這個最有信心。
夜沉淵長長的睫毛低垂、然後又煽動看著元初,他眸色很深,如同點墨一般,讓元初隻要看著他的眼睛,就容易大腦空白。
隻見他笑著說道,“這個不急,我需要最完美的肖像,必須是你狀態最好的時候畫才行。”
元初很理解他這種對藝術謹慎的態度,緊接著她視線一轉,有些緊張的問,“我爸呢?”
夜沉淵將杯子放到一邊,“我跟他說了一些事,他已經回去了。”
“什麼?”
元初急了,“他……咳咳!他什麼時候走的?!”
元初說完就想下床,卻被夜沉淵穩穩的按住了,“別急,我派人跟著他去的,他很快就會回來,他隻是去收拾東西而已。”
“收拾東西?”元初狐疑的看著他,“收拾東西幹嘛?”
夜沉淵從容的笑了,“是這樣,他現在居住的地方實在太危險了,剛好,我名下有一處房產一直空置著,可以給你們住。”
元初一聽,立馬皺眉,“這怎麼行呢?咳咳……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我們何德何能……”
夜沉淵突然伸手點住了她的唇,修長的指尖後,是他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睛。
“你值得的。”
他頓了頓,收回手笑著說,“現金難買心頭好,如你所見,我是那種無所事事,隻需要揮霍的富家子弟,隻要我高興,再多的錢都不是問題。
不過你要是太客氣的話,我就不高興了。
……若你實在過意不去,傷好之後就幫我多畫幾幅肖像,便是最好的報答。”
這?不行,這太占便宜了!元初想拒絕,夜沉淵又道。
“況且,你父親已經同意了,他的年紀,看人更加老練,他都選擇相信我,你也無需顧慮太多。”
其實之前元雲濤也是死活不同意的,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占過別人便宜,他還絞盡腦汁的在想,要怎麼先將小初的住院費還給人家呢!結果人家將他的住處都安排好了。
夜沉淵很清楚該怎麼說服他,他低聲道。
“如今文家人想殺你女兒,她要是跟你回去,很快就會死,你要看著她這麼年輕,就被壞人害死麼?”
元雲濤沉默了,那一刻,他感到了深深的不甘!憤怒!還有無力……如果他這個做爸爸的能出息一點,小初也不會被他們欺負得那麼慘。
夜沉淵見他已經想明白了,循循善誘,當然,還是那套說辭。
“如你所見,我並不缺權勢,為了心頭好,花再多的錢對我來說都無關痛癢,你不必覺得有壓力。
當然……我很明白你的顧慮是什麼,我可以發誓,我對你女兒並沒有玩弄的心思,我隻是比較心軟,又很欣賞她的才華,不忍心看到這麼一個幹淨的小丫頭,被一群蛇蠍心腸的人禍害。
我是在日行一善,如果你真要報答我,就等她安全以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