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分別太久,也許是因為重聚的歡樂,三人喝的是酩酊大醉,酒話連篇。酒店早就接到過玫瑰小姐的吩咐,所以三人不僅沒有付錢,而且還被酒店派人趁著三人還有意識的時候,將三人各自送了回去。
醉洶洶的高強在錦繡公寓的門口處下了車,他本想走幾步讓自己清醒下,可是令他無奈的是因為喝的太凶的緣故,腦子昏昏沉沉的,再迎風一吹,胃裏便如翻起巨浪一般,忍受不住的他,臉色一變,慌忙跑到牆邊大吐特吐起來。
“喂,你們想幹什麼!再不讓開,我可就喊人了。”就在高強吐的舒服的時候,一個飄忽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聲音好像略為有點熟悉的感覺。
“嘿嘿,喊人?現在這大半夜的你去哪裏喊人去,哥幾個陪你玩玩是看的起你。”一個有點猥瑣的男聲隨之響起。
“你喊啊,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放眼深海市,敢惹我們‘飛車族’的人並不多。嘿嘿”又一個男聲隨之響起,笑聲中充滿了張狂。
“你、你們難道不怕法律的製裁嗎?”女聲聽起來很是慌亂,隻是此時她口中的所謂‘法律’顯的是那麼的無力。
“嘎嘎,法律?在城西,我們飛車族就是法,怎麼不叫了?你叫的越是大聲,哥幾個就越是興奮。”又一個男聲,更顯得猥瑣。
“嘔……”聽到這句話高強吐的更厲害了,雖然胃裏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心裏直罵:太TMD惡俗了吧?這樣的台詞都能冒出來,我靠!拍電影呢?突地眼中精光一閃:飛車族?找的就是你們,哼!我還正愁沒辦法和你們接觸呢。”
直起身子的高強抬頭望去,隻見離自己大概有百十米遠的地方,有三個身穿短袖的青年正圍住一個長發的女子,在其旁邊還停了幾輛摩托車,看來這飛車族真的夠敬業的,摩托車倒成了他們的標誌了。心裏微微一笑:就讓老子來次英雄救美吧。大聲道:“喂!哥幾個,能算我一個不?”
三個青年臉色一變,齊齊看著一步三搖走過來的高強,心裏都罵道:草,還真有不怕死的?要知道飛車族的摩托都是改過外表的,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所以凡是有這種摩托車的地方,也就代表有‘飛車族’的成員,他們的行為很狂,那是因為他們有資本狂。
高強走的不慢,但是這百十米的距離也硬讓他走了近一分鍾的時間,也許是剛才吐的太厲害了,高強稍微覺的有點虛弱,靠在路燈杆上努力的微眯雙眼,嘴角帶著一股邪笑看著麵前的幾人。
三個飛車族成員都是一律的光頭,看起來有點搞笑,而他們所要使壞的對象,此時形象很是不雅,披頭散發,衣服也有點淩亂,美麗的俏臉此時蒼白一片,眼神中充滿了恐慌,雙手抱胸的靠在牆邊,做在最後的一絲掙紮,此時見有人來,宛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直盯盯的看著高強,眼神中盡是乞求,她多麼希望這個人能夠幫她一下,那怕是替她報警。
三個飛車族成員看起來也都不是衝動的主,在高強打量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在打量著這個滿身酒氣的青年,不把他們飛車族放在眼裏的人隻有兩種,一種是傻子,另外一種則是很有實力的人!
高強心底一震,那個恐慌的眼神竟是那麼的熟悉!精神恍惚之間,他好像看到了一個下雨的夜晚,那是一個荒唐的夜晚,她當時也是用那種恐慌的眼神看著自己,恐慌之中帶有一絲哀求。
明亮的路燈下,記憶中的印象與眼前的女子竟然合而為一,高強臉色瞬間變的冰冷,口中淡淡的道:“你們該死!”
三個光頭青年打量著這個喝的酩酊大醉的家夥,更準備說幾句狠話把對方嚇走,畢竟這個時候不宜引起不遠處公路的注意力,否則的話旁邊那到嘴的美女丟了不就虧大了?可誰知自己這邊還沒說話,就見本來笑眯眯的青年突然之間臉色冰冷一片,特別是眼神像極了他們的老大——充滿了殺機。三個人心底具是一驚,他們不是菜鳥,僅僅一個眼神,他們就知道,今天碰到了狠角色。
盡管神經被酒精刺激的有點飄飄然的感覺,可是高強的整體實力卻在那擺著,身體搖搖晃晃的快速衝向前,一個右鉤拳快速的對著左邊的光頭青年當臉打了過去。
“砰!”被打的光頭青年萬萬沒想到,這個明明喝的大醉的家夥速度竟然恐怖到如此地步,整個人被這一拳打的撞在身邊的圍牆上,嘴角處一絲血跡悄悄的溢出,最後跌倒在地的他,勉強掙紮了幾下,就昏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