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的想法差不多。”高彭從善如流的偽裝了一下自己的意圖, “我負責機械組,你懂的。”

“不懂。”傅太平並不是很給麵子。

“也是關於移基地的事情。我想找墨大問個準數,也好幫忙。畢竟繼續人心不穩, 我們組的工作也不好開展。”高彭有點無語,表麵還是很認真的解釋。

“那你就去問墨大唄,拉著我幹什麼?”傅太平繼續懷疑。

“你剛才得到的答案已經算很明確了, 我還有什麼必要再去問一遍?”高彭扶額,“找你當然是想打聽些情況啊!之前我也聽組員說過,剛才聽你們談話也是, 想來你應該來這裏之前就認識容迪和墨大吧?”

傅太平沒掩飾這個:“認識, 所以?”

“想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以及想要做些什麼。

“想認識他們, 問我有什麼用?”

“不問你,還能問誰?”高彭又翻了個白眼,“我也想自己去觀察他們, 但也要能見得到。墨大還能在工作裏接觸到, 容迪就根本見不到。”

“那我覺得也不用了解了, 我們都聽墨大的就好了。”傅太平如是說,“反正容迪應該也不會主動出來做點什麼。他可能都不會關心我們做了什麼。”

“怎麼會, 這不是他的領地嗎?”高彭追問, “難道你真的相信他們猜的,說容迪是想耗死我們所有人?”

“他肯定沒這個壞心。”憑心而論,傅太平覺得也不能故意黑容迪, “但如果你是領主,你想好好發展的話, 你會選一個17回報率的星球嗎?就算是為了我們同期這些低積分學員考慮,應該也不需要這樣選吧。何況容迪並不是事事要以他人為先的人。”

“我肯定不會。”但容迪是抽到了不死令牌的人啊,腦回路能和正常人一樣嗎?高彭表示十分懷疑, “那你覺得容迪想幹嘛?”

“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會想問墨大了。就是因為不知道也猜不到,所以大家才會亂想的不是嗎?”傅太平說起來也有點鬱悶,“所以我才覺得容迪如果出來解釋一下,就能解決很多問題了。”

“我

們都看不見他做了什麼,出來解釋也不一定能解決問題吧。”高彭想得沒傅太平那麼簡單,於是換了個說法誘導光頭大叔,“更有可能就是他在做的事情不想讓我們知道。”

“我很懷疑他會不會有想做的事情。”傅太平的腦回路完全沒有對上高彭的想象暗示,“他之前就一直是沒有幹勁的人。如果沒有墨大,可能他都不會成為最後的領主。”

“沒幹勁?”高彭隻覺得容迪極其低調神秘,但是沒往沒幹勁的方向想過,“他怎麼可能會不是領主?他的分不是比墨大還高嗎?”真相是,抽到不死令牌的人,無論如何都會成為領主的。

“真的,你別不信。這個事情也不是秘密,我們城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因為遇到墨大,容迪可能到副本最後一天都隻有1級。”傅太平立刻解釋,“就算能活100天,1級主城領主的1級號也不會有太多分吧。”

傅太平開始說故事了,高彭立刻乖巧點頭,繼續套話:“怎麼會,1級怎麼可能活到最後一天。”準確的說,都知道自己不會死了,難道不是應該放膽出去折騰嗎?

“那是他運氣好,抽到了不死令牌當了不死領地的領主。他每次都是卡著係統的最低要求登陸一下,然後又馬上下線了,前麵連主城都沒有出過。”傅太平吐槽。

不出主城是一種什麼騷操作,已經不在意積分了?真這麼佛?“那你說他最後因為墨大所以成了前十名?那又是為什麼?他們合作了?”

“不……合作是不存在的。隻不過是容迪最後的等級,是墨大組織我們抬著他出去,手把手幫他刷出來的啊。”傅太平嘀咕,“趁著他下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