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乘風噎了噎,道:“強詞奪理!不管怎麼說,都是你欠了人家的工錢,欠了錢,就該還!”

那地主道:“我憑本事欠錢,幹嘛要還?”

金乘風:“……”突然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對方。

一旁的眾人已經看不下去了。

金乘風還想出風頭,結果被懟連話也說不出來。

君時月歎了口氣,道:“少掌門,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們無名峰來解決吧。”

南宮無瑕遲疑了一下,點點頭。

君時月與魅璃和莊破浪這兩位師兄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三人一同上前。

金乘風咬著牙,後退了一步,心中冷笑。

——他倒要看看,遇到這種不講理又能言善辯的地主,君時月要怎麼擺平!

下一秒,眾人就睜大了眼睛。

隻見無名峰的師兄妹三人大步走過去,一句廢話也不說,直接就將那地主按在了地上,連踢帶踹的一頓暴打:

“說!還不還錢?”

“還不還!?”

“還不還!!”

地主被打的嗷嗷慘叫:“啊啊啊!住手……”

周圍的家丁都傻了眼,有想上前拯救的,被魅璃一招掃開:“別礙事。”

周圍的百姓怔了半晌。

紛紛鼓掌叫起好來:

“打得好!打得好啊!”

“活該!讓他欠錢不還!!”

這地主在鎮子裏作威作福,今天總算挨了揍,真是大快人心!

不過片刻功夫,地主已被打的鼻青臉腫,連聲求饒。

“別、別打了……饒命啊!”

“還不還錢?”

“還,還……”

三人這才作罷。

君時月拍拍衣袖,睨著他笑道:“早這樣不就得了。”

遠處隱蔽的街角裏,無相冥魔懶懶的倚在牆上,一邊吃蓮花酥,一邊饒有興趣的觀賞著這一幕。

周圍幾個孩童則吃驚的望著它。

——這個黑袍麵具客好生奇怪啊,一隻手抱著個糖罐子,另一隻手則抱著一盒蓮花酥。

最神奇的是,那些蓮花酥居然會一個接一個的主動跳起來,跳進它衣袍上的一個口子裏……

孩童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家夥,都驚呆了。

另外一邊,那地主狼狽不堪的爬起來,吩咐家丁取來了工錢,付給長工們。

長工們終於拿到了錢,連忙給君時月三人道謝:

“謝謝仙君!”

“謝謝仙君啊!”

莊破浪擺擺手:“沒事,誰讓我長得帥呢,都是應該的。”

金乘風站在一旁,有些沒臉。

白晶晶尖聲道:“表哥,你看無名峰這三個人,身為仙族卻在市井中對凡人動手,簡直有辱逍遙宗的名聲!”

“對!”金乘風連忙道:“明明是修仙者,卻像土匪惡霸一樣動手打人,這要是傳出去,肯定會惹人笑話!”

君時月冷笑一聲,道:“對付不講理的人,說再多也是廢話,直接揍一頓就什麼都好了……”

她望向四周的百姓,問道:“大家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對!!!”

百姓們齊聲回答。

南宮無瑕見狀,既無奈有好笑,沒再說什麼,隻是微笑著望了君時月一眼。

白晶晶和金乘風氣的變了臉色。

這才出來半日,就讓無名峰搶了風頭!

白晶晶暗暗咬牙:反正後麵還有好幾天呢,走著瞧!

一行人在鎮子裏用過午膳,稍憩片刻,繼續出發。

傍晚時,行至了另外一座城鎮,找了一間客棧歇下。

趕了一天的路,君時月也累了,洗漱之後就早早的躺在床上。

她望著灰白色的床帷,眼前晃動的,卻都是無相冥魔的影子。

——這個時間,它在做什麼呢?

想到它傻傻的坐在小屋裏等她回去的畫麵,她忽然覺得好心疼。

“迦迦,我想你了……”君時月喃喃的說。

窗戶是開著的,晚風把這句呢喃送出窗外。

飄著貼在窗口的無相冥魔,一下就聽的清清楚楚。

——她說,她想它了!

無相冥魔很歡喜,忍不住又靠的離窗戶更近了一些。

君時月又說:“我真的很想你啊……”

她兀自歎了口氣,整理了一下枕頭,繼續自言自語道:

“今晚突然要自己睡,我都有點不習慣了……你呢,你會不習慣嗎?”

無相冥魔在窗外點點頭。

會的。

不過沒關係,等下你睡著了,我就悄悄飄到你的床上,跟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