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之前的事情,我真的是太糊塗了啊!”祖母到了屋裏,看著薑晚就流下了眼淚。
這些日子,她其實也算是憂思成疾。
因為她每每想到對於封覃年的死,她對封霽堯的懷疑實在是沒有道理。
不僅如此,她還讓人去給薑晚的事業使絆子,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現在的病痛,沒準都是上天給她的懲罰。
“祖母,您別這麼說。”薑晚看著祖母,心裏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其實當時她也是很不理解,隻是,有的時候,有些事情真的不是那麼非黑即白的。
今天既然也帶了孩子們過來,就是希望這個機會能夠讓封霽堯和祖父祖母重歸於好。
“當初封覃年忽然出事,你們心裏覺得難以接受也很正常。”薑晚想了想說道,“所以那時候封曆程汙蔑阿堯他……你們也就相信了。”
祖母不住地搖頭,薑晚越是這麼說,她越是覺得自己錯的離譜。
封霽堯才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孩子,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當時她居然深信不疑,甚至還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
現在想想,她真是枉為人長輩。
“晚晚,這件事我知道我做的很過分,不應該無恥的讓你原諒,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和霽堯好好的,和他白頭偕老。”祖母從自己手腕上取下一個鐲子。
“您這是做什麼,我不能收……”薑晚嚇了一跳。
祖母拿下來放在薑晚手上,“你拿著,這是我們封家世代傳家寶,現在,它屬於你了。這是我對於你們的祝福,至於,你們最終要不要原諒我們,那不是我們的事情了,但是這個家始終是你們的家。”
祖母的話說到這個份上,薑晚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從封家再次離開,兩個孩子看上去也是對祖父祖母的抵觸消融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薑晚問起兩個孩子,“今天祖父帶你們幹什麼了?”
“祖父給我講了故事,然後還問了問哥哥的學業。”封媛媛說道,“祖父知道好多好多關於國外音樂家的故事呀,給我講的都入迷了。”
想到封家祖父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能講出這些來並不奇怪。
“媽媽,今天曾祖母沒為難你吧?”封曦晨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沒有,曾祖母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人,之前她隻是太心急,所以有些事情就亂了而已。”薑晚歎了口氣。
封霽堯一直沒有說話。
回到家裏,封霽堯將薑晚拉到房間裏。
“今天祖母跟你說什麼了?”封霽堯問道。
看著封霽堯的反應,薑晚歎了口氣,“你們兩個,未免也有點太過口是心非了,你其實也很在意祖母的,不是麼?”
今天在封家,封霽堯甚至都沒有跟祖母說話。
可是現在他這麼著急問薑晚,已經說明了他內心的想法。
“祖母說她不奢求我們的原諒,但是給了這個鐲子給我們。”薑晚亮出自己的翡翠鐲子,“而且她說封家永遠是我們的家。”
“我知道了。”封霽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