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絕塵蹙眉,卻是沒有再說話,轉身撫著輕靠在樹邊的蕭雨孤,轉身離開。
可是,剛剛踏出一隻腳,一柄長劍已經橫在了他的胸前。
看著那泛著寒光的劍尖並未抬頭:“你認為,你可以阻止嗎?”若不是看著曾經兄弟一場,今天她又怎會手下留情?
話音剛落,一抹紅色的身影赫然出現在淩絕塵身側,紅色衣袖微轉,隻是輕輕一個使力,夜鳴手中握著的長劍‘咻咻咻’的飛離,隨後狠狠的插進了一旁的地麵,劍柄處還在不斷的晃動著。
夜鳴的身影,慣性的後退兩步,卻是眼神堅定的看著淩絕塵:“今天,你們誰都不能走!”
淩絕塵微微放開蕭雨孤,轉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夜鳴:“你現在的樣子,隨便一個人都能取你性命,你確定能夠阻止我離開嗎?”話音一落,手腕翻轉,一道幽光閃過,錚的一聲,一把匕首入土三分釘在了夜鳴腳尖前,不偏不倚,劍刃剛好緊貼著他的錦靴。
這是警告!
四人這才抬起腳步,往山穀外走去。
“夜鳴大人說了你們不能離開!”
突然,一抹聲音從天而降,緊接著,人身狼頭的銀狼便擋在了四人身前,神情擔憂的看著傷口還在涓涓流血的夜鳴大人。
“銀狼?”夜鳴蹙眉,銀狼也是受傷了的,而他這樣神采奕奕的出現,想必是月魔為他注入了新的力量,才會使他恢複的這麼快吧。
銀狼看夜鳴微微額首,視線轉到四人身上,眼神悠的變冷:“傷了夜鳴大人,想這樣就走了麼?”
月魔殿遠離前穀,通往前穀的路也僅僅隻有一條,卻被四麵高山攔腰截斷,在這裏形成了一個單獨的山穀。這也是為何經過打鬥明確卻還是沒有被發現的原因。
停下腳步,低垂的眼簾下閃過一絲冰冷。微微抬頭,卻掩不住那光芒萬丈:“真的要逼我嗎?”冰冷至極的語氣,卻無法掩飾那輕微的顫抖。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與他為敵!盡管那麼的恨過,可是,他卻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熟人’!
夜鳴微微蹙眉,卻是緊抿薄唇,一言不發。
銀狼見此,眼中閃過一絲興味,手腕翻轉,一條暗紅色的鐵鞭‘咻咻咻’的在空中舞動。一個使力,長鞭的一端擊打在地上,隻見每一節鞭側猶如飛輪般鋒利的刃,深深的紮進泥土中,在地麵留下一條不下二十公分深的鞭痕:“月魔大人說了,你們誰都不能走!”
“這畜生就是畜生,連人話都不知道說!”淩絕塵冰冷的勾起嘴角,笑意卻不達眼底:“哼。你們的月魔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就憑他一句話,能阻止的離開嗎?否則,也就不會被封印二十萬年了!”
她的忍耐也是有界限的,真當她不想動手是因為害怕嗎?那是否太小瞧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