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1 / 2)

等戚元涵徹底清醒的時候,裙擺被葉青河撩到腰肢,涼意從肌膚上傳來,激起的細胞開始叫囂。

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她看著葉青河把垂落下來的發絲別到耳後,那紅唇就要落下來。

戚元涵閉上眸子。

隻是在剩下幾秒的時候,她偏過了頭。

葉青河問:“怎麼了?”

她挨著戚元涵的耳朵說話,氣息落在戚元涵的耳朵上,又燙又灼。

戚元涵說:“我不喜歡女人。”

“跟你不喝酒一樣嗎?”葉青河問。

戚元涵嗯了一聲,聲音啞啞的。

葉青河說:“可是你撒謊了。”

戚元涵很疑惑地看著葉青河,她的確不喝酒,從小學到現在滴酒不沾,不管何時何地,她都遵守這一信條。

葉青河也直直地回視戚元涵,跪在她身側,膝蓋壓著的床單深深的陷了下去,腿側肌膚貼著她的腰。

戚元涵平躺著看她是很不舒服,她不喜歡這種被壓製的感覺,撐著手臂想起來,就聽著葉青河說:“你不是說你性冷淡嗎?”

戚元涵的動作一頓,支著一條胳膊想逃離這種控製,葉青河卻直接坐在她的腰上,引得戚元涵一聲悶哼。葉青河捏著她的下顎,手指落在她的唇上。

葉青河的指法技很好,摩擦著她的唇線,熟練的撬開她的唇,像是舌尖舔著她的舌尖,輕盈的、癢癢的,像是密不透風的網,讓她再無處逃開。

弄完,戚元涵唇角濕潤,葉青河沒有在做多餘的事,躺了下來,如同脫力了一般喘息著說:“你覺得人能控製自己的欲望嗎?”

深夜了,時針分針的走動聲音,提醒她們時間在靜悄悄的流動,戚元涵不想和她討論深夜哲學,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卷著腿睡覺。

以往戚元涵睡得都輕,要靠藥物才能入睡,這次眸子合上就跌入了夢境。再醒過來,是清晨的陽光撩到了眼簾,細細碎碎的光落下,催著她睜開眼睛。

手臂被壓的發麻,戚元涵翻過身,壓到了柔柔軟軟的東西,再側頭看過去,發現葉青河還在她旁邊。

葉青河居然在她房間睡了一夜?

葉青河哼了兩聲,呼吸落在她的肩上,眸子惺惺鬆鬆的,帶著沒睡醒的慵懶,說:“早安。”

戚元涵從床上坐起來,捏捏小臂上的酥麻,撿起地上的睡衣穿,扭頭看到葉青河在扣內衣的暗扣,手指從衣擺探入,露出了纖細的腰窩,搭好扣子,疊起來的衣服嘩地一下掉了下來。

葉青河先從房間出去,打開門時,周煒川正舉著手要敲門,瞧見裏麵的場景,微微睜了一下眼睛。

早上,仨人一塊用餐,周煒川給戚元涵倒了杯牛奶,又給她擺餐盤,細致的做好一切,問:“昨晚睡的好嗎?”

戚元涵偏頭,讓他看自己的氣色。

“嘖,我老婆怎麼這麼好看。”盡管這樣周煒川眼底還是有抹憂色。

男人的疑心起來就沒完沒了,他非常很不理解,為什麼昨天應該跟他在房間苟且的情人,怎麼去了戚元涵房間,怕戚元涵發覺了他的奸情。

戚元涵不好解釋,隻能沉默,她總不能說:蠢貨,那是因為你小三想睡我吧?

桌子上的眉來眼去在暗暗進行,周煒川除了看戚元涵,還會分給葉青河一些眼神。人的眼睛能看到的區域的很廣,隻是看發覺的人要不要裝作不知道。

風平浪靜的用完早餐,周煒川說要送戚元涵去公司,又苦惱該把葉青河怎麼辦,甚至還動了心思,讓葉青河繼續住在家裏,下次周末再把人送回去。

葉青河主動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免得你們下次覺著我煩了,就不讓我上門玩兒了。”

聰明的女人做事很進退有度,這也是為什麼葉青河能在一眾小情人裏脫穎而出的原因,她把界限把握的很好,周煒川被點醒了,說:“行啊,那你自己回去,以後常來玩兒。”

戚元涵去找了把鑰匙給葉青河,葉青河從戚元涵手心裏抽過鑰匙,她的手指在戚元涵的掌心輕輕地刮弄了一圈,跟昨夜的手法一樣,就在周煒川的眼皮底下。

那種感覺讓戚元涵很不適,太癢了。

戚元涵坐在副駕駛位上,攥著拳心沒動。

周煒川對她吹了一聲口哨,戚元涵裝作沒聽到,周煒川輕聲笑著問:“是看風景,還是生我氣啊?”

都不是,戚元涵隻是沒心思去看到他。

前麵是紅燈,周煒川掌心落在方向盤上拍了拍,鳴笛聲放大了他的無奈,“寶貝,別生氣了,我也是沒辦法,你知道我媽那人,她一直想拆散我們倆,她把人送過來,我實在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