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了阻止這些血屍飛跳的太快,每隔一段距離,都埋伏著一批人,等這些血屍一出現,這批人便拿著火把將血屍逼退,以免這些血屍飛跳的太快,身後的鳳芊雅,軒轅墨宸等人追不上。
暗夜子時天炎祀
夜幕下的天炎祀透著一種詭異的氣息,給人恐怖之感。
一陣風襲來,帶著血的腥味,伴隨著一股涼意,刺進骨中,仿佛禁錮千年的寒意得到釋放。
突地,一陣詭異的簫聲響起,幾十隻血屍從天炎祀的高牆裏飛跳而出。
躲在暗處的司雲翌見狀,待那幾十隻血屍往前飛跳而去後,一抬手,命令他身後的二十名守衛將早已準備好的火把點燃,追了出去。
原本往前飛跳的幾十隻血屍察覺到身後有人,飛跳著轉身,見到幾十個人舉著火把。
“嗚……”幾十隻血屍嘶吼一聲,聲音極大,震耳欲聾,且給人恐懼之感。
幾十隻血屍怕火,不敢往前,便往四麵八方飛跳而去。
這時,守在西麵的玉簫寒與孤莀,守在南麵的安陵逸風與新瑤仙子,以及北麵的鳳芊雅與軒轅墨宸,各自帶著一批人拿著火把,將四處逃竄的血屍逼至一起。
幾十隻血屍見後左右三方都是火把,隻得往前飛跳而去。
鳳芊雅見狀,唇角漾起妖豔的笑,她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隨即她揚唇說道:“別讓這些血屍跑去別處,逼他們去熙王府。”
司雲翌等人聞言,立即追上那幾十隻血屍。
原本那些血屍飛跳的很快,但鳳芊雅早有準備,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人埋伏著,然後舉起火把突然出現,將這些血屍逼退。
待鳳芊雅,軒轅墨宸等人追上來後,他們才又隱藏起來,將正前方的路讓出來,讓這幾十隻血屍往前逃。
用了將近一個半時辰後,這幾十隻血屍才被成功的逼進了熙王府。
而在熙王府的各個角落早已埋伏好了人。
這幾十隻血屍一進入熙王府,小墨墨便帶著風影四人與王府的下人舉起火把從四麵八方將幾十隻血屍包圍。
“嗚……”幾十隻血屍見被包圍,嘶吼起來,跳來跳去的,卻因怕火把不敢逃離。
王府的下人舉著火把,聽到這嘶吼聲,還是有些害怕的後退了幾步。
這時,鳳芊雅,軒轅墨宸等人舉著火把從王府外逼近。
更強烈的火光令這幾十隻血屍隻在原地嘶吼著,怕火的程度超出了眾人的想象。
王府的下人見這些血屍如此怕火,便也挺直了腰杆,再不怕血屍。
小墨墨見他的親親母後回府了,他挑眉睨向她,甜甜一笑,聲音稚嫩的說道:“母後,你的奸計得逞了,這些血屍都被逼到王府了。”
聽到他嘴裏的“奸計”兩個字,鳳芊雅唇角抽了下,隨即挑眉睨著他,“還不把玲瓏雪蟾放出來?”
聞言,小墨墨這才將玲瓏雪蟾放出,並睨著它,聲音稚嫩的說道:“蟾蟾,快點把這些血屍解決了,好睡覺。”
“嗚……”血屍的嘶吼還在繼續。
玲瓏雪蟾周身散發著銀光,飛到血屍的頭頂,它周身的銀光如銀色氣流一般從血屍的頭頂灌輸入體內。
它是在用它自身的靈力祛除淨化這些血屍的屍毒。
“嗚……”銀光的灌入,幾十隻血屍左右扭擺著發出難聽的嘶吼聲,像是很難受一般。
玲瓏雪蟾淨化這些血屍體內的屍毒與救司雲翌略有不同,對付這些血屍,它需要耗費更大的靈力,隨著銀光的灌入,這些血屍的雙眼漸漸恢複原本的墨色,尖銳的指甲與獠牙漸漸消失。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這幾十隻血屍便變回了正常人,隻是他們已經被咬死,就算變回了正常人,也隻是死人。
安陵逸風凝視著躺在地上沒有氣息的幾十個人,如畫俊眉深蹙,心中有些於心不忍。
鳳芊雅娥眉輕蹙,睨了眼地上沒有氣息的幾十個人,抬眸睨向了司雲翌,揚唇說道:“這些人就交給你了,應該怎麼做?你比我清楚。”
話落,她挑眉睨向軒轅墨宸,纖手環住他的脖子,“寶貝,我困了,回房睡覺了。”
“好!”軒轅墨宸鳳眸深情的睨著她,語氣的溫柔的應聲,隨即將她一把橫抱起往她所在的那間房大跨步的走去。
王府的下人見狀,個個都撐大了雙眼,驚訝的合不攏嘴。
他們王妃竟然被別的男子抱走了,而他們王爺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司雲翌,軒轅離洛,安陵逸風,玉簫寒四人見狀,則是都蹙起了眉。
站在玉簫寒身旁的孤莀見他蹙起眉,睨了眼軒轅墨宸抱著鳳芊雅離開的方向,又睨向了玉簫寒。
“跟我走,我有事問你。”孤莀睨著玉簫寒說完,便拉著他的衣袖,拉著他離開。
小墨墨見孤莀拉走了玉簫寒,挑了挑小眉,小唇輕揚,看來他們真的有戲。
隨即他睨向了新瑤仙子與安陵逸風。
安陵逸風依舊在悲傷那幾十個死人,新瑤仙子則是雙眉深蹙,表情有些冷漠的轉身往她所在的房間走去。